墨临这家伙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他从来没见过他生病。
顾原:“你怎么了?”
“我感觉心脏不太对劲,你摸摸。”
墨临想让顾原摸摸他的胸口,哪知道顾原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点中了他的颈动脉。
“心率是有点快,可你现在没有运动,有点反常,我给你测个体温,说不定是发烧了。”顾原一本正经的说道。
墨临见对方从药箱里拿了一支水银温度计出来,便想着一会儿可能要给他宽衣,他便自觉的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衬衣扣子。
原本等着顾原的小白手捏着温度计往他怀里蹭,谁曾想,顾原把温度计消好毒之后,直接往他嘴里塞:“测舌下温度...你解扣子做什么?不冷吗?”
墨临尴尬的笑了笑:“倒是不怎么冷,还有点热。”
5分钟后,体温计显示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
“奇怪了…”顾原说着又拿出了血压计:“进车里坐着,我给你测测血压。”
于是两人又进了车里。
顾原用的血压计是最老式的水银血压计,需要把袖子撩起来,测手臂肘正中动脉的波动。
由于墨临手臂肌肉比较紧实,袖子捞到一半就捞不上去了,于是墨临又相当自觉的脱掉了一截袖子,手臂连同大半个胸肌以及大片腹肌都暴露在了顾原的视线里。
顾原绑着袖带,手指触碰到墨临滚烫的皮肤,忽然有种被灼伤的错觉,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此时听诊器里传来的声音很强烈,那节律竟然和他心跳的节律变得一致,以至于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听到究竟是从谁的身体里传来的声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墨临给耍了,耳朵尖迅速窜起一抹粉红。
墨临看着顾原折腾,嘴角挂着笑意:“顾法医,到底行不行啊?还没找到原因吗?”
“你这个情况有点特殊,还是去医院吧!”顾原直接摆烂。
“不用去医院,我家不就有个半吊子医生吗?”墨临继续调侃道。
顾原收好听诊器和血压计:“我怕我这个半吊子医生会给你误诊。”
墨临:“问题不大,只要知道对症下药就行。”
顾原将头偏向窗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看样子是听懂了。”墨临笑得更灿烂了。
迈巴赫的车轮碾过地面,在潮湿的马路上留下两道车痕。
回到家后,墨临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出来看见顾原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他很好奇顾原会给他做什么好吃的。
结果一进厨房就看见顾原摆弄着那台新买的电饭煲,似乎还没操作明白。
他站在一边看着,只觉得顾原研究东西的动作甚是可爱。
墨临:“你煮的什么?”
顾原:“白粥。”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吃这些?”墨临打开冰箱,在冰箱里寻找食材,他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些蘑菇和瘦肉。
他将这两样东西切成沫,加进已经煮沸的白粥里,然后找了一个陶瓷勺子,在锅里慢慢搅动着。
顾原站在他身后,忽然伸出手指掐了一下他的腰,力度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