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好地铺,听到姐姐回来了,她和妈妈随便聊了几句就来到了我的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小声地问道:“睡着了?”
我点了点头,她蹲在我的面前,今晚的她特别得漂亮,是被幸福浸润过的美丽,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说,“今晚,委屈你了。改天,姐带你吃麦当劳。”
麦当劳?我大概在姐姐的眼中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嗯。”尽管我不想再当小孩,但我从不抗拒姐姐的对我的好。
熄了灯后,世界陷入了安静,我躺在褥子上始终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一颗心都悬在了他的身上,我悄悄地起身将门锁反锁上,借着月色的微光趴在了床边。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他,就在快要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突然转了个身,我吓得立马收回了手,躲在了床边下。
等动静过去后,我抬起头想要再看看他时,他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还不睡?”他说着,酒气、醉意和热扑洒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刷得就红了,脸像是被烧着般发烫。
他伸手在我的脑门儿轻轻地弹了一下,“吓傻了?”
“……”他一言一行无一不是在蛊惑着我,他就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我多想伸手碰一碰这不属于的爱人,那种灼心的焦躁考验着我的克制力。
“怎么了?”他继续说着,舌头在酒精的麻痹下有些捋不直,听起来有些像大舌头,但我觉得那时的他是清醒的,至少酒精没有让他彻底醉倒。
“尧尧,你要是睡不惯地铺,我、嗝……我跟你换。”他起身下床,身体有些摇摇晃晃,脚踩在被褥上险些滑倒,“丰哥。”我连忙扶住了他,他膝盖一软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部向前倾倒,他连同我一起拽倒在了地上。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了他的胸口上,那一刻我听见了他的心跳。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四目相接的刹那,我感觉到了身体流窜的欲|望开始作祟,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庞。
我终于碰到了他。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丰哥。”
他的身体微微地怔了一下,这时我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正环在我的腰上,而随着他的身体绷直,环在我腰上的手也跟着圈紧了一些。
“丰哥。”我尝试着又喊了一声。
当他的手指轻触在我的睫毛上时,我听到他说:“尧尧,你的眼睛……好漂亮。”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夸我,心里的喜悦和爱意再也憋不住了,我用脸颊轻轻地磨蹭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的温度,像是要把我点燃一般。
我的呼吸不断地再加重,因为被欲|望吞噬的过程就如溺水,越是沉沦越是无法呼吸。
“……丰哥。”
或许是晚餐上喝那小半杯白酒,又或许是他身上的醉意与酒气。总之,借由酒精的铺垫,我撞开了那扇禁忌的大门……
如第一次梦到他那般,我们接吻了,从一个生涩的浅吻到一个醉人的深吻。
他把我压在身下,拼命地吻着我的唇,我在他不俗的吻技中一步步沦陷其中,而欲|望也在驱使着我要得更多更多。
直到生理上的反应叫醒了我们,他推开了我,我错愕中盯着他的尴尬,他咽了咽口水缓解着喉咙的干渴。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我居然伸手摸了上去,也就是我迈出的这一‘步’,让我们彻底地滚在了一起。
本是寂寥的夜色变得缠绵旖旎,交织的呼吸与隐忍的闷哼在狭小的房间里上演着悖德的爱情,当然这可能只对于我来说是爱情。
翌日清晨,我们草草收拾了房间的狼狈,打开窗户通着风,驱散那糟糕的气味。
后来,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关系,彼此只字不提。
高考结束后,我顺利地考到了廖静丰所在的大学,美其名曰是要和姐姐念一样的专业,当然她研究生选择的是雕塑,而我从始至终选得是油画。
因为……廖静丰是油画系的老师。
紧接着,9月份迎来他们的大婚,婚礼上我借着帮姐姐挡酒之名,将自己灌醉。
醉倒被人拖进了酒店的房间,我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那是我的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我哭闹着拒绝着,他不停吻着我右手中指的骨节,那里有一颗他钟爱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