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闻昔突然憋不住地笑了出来,不知为何付斯礼这幅明目张胆吃醋的样子居然有些可爱。
“你笑什么?!”付斯礼被朗闻昔笑得发毛。
朗闻昔深了一口气,强忍住笑意说道:“能不吃醋了嘛?!”
“……不、不能。”付斯礼涨着通红的脸摇了摇头。
“那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下来,胳膊累得慌。”朗闻昔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付斯礼见朗闻昔不再扎挣,便放下了他的胳膊,朗闻昔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抬头看着付斯礼,“谁教你的壁咚?”
“嗯?”
朗闻昔敛起笑容乘着付斯礼思考的时间,他揪着付斯礼的领子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付斯礼的整个后脑勺磕在了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朗闻昔的手撑在付斯礼的脑袋旁,看着刚从吃痛中缓过来的付斯礼,说道:“没人告诉你,壁咚之后要强吻对方吗?”
说完,朗闻昔俯身上前吻住了付斯礼,牙齿咬在了他的嘴唇上,迫使他快点张开嘴巴。付斯礼被突如其来的吻,吻得脑袋一时宕机,就觉得这个有些霸道的吻居然如此的舒服,不管是生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都得到了‘安慰’。
口腔中的敏感点彼此都再熟悉不过,单是舔到上颚就足够能让付斯礼感觉从小腹处烧起的一团火,正一点点地点燃着身体里的欲|望。
什么吵架?什么吃醋?什么嫉妒心?付斯礼对于朗闻昔的欲|望已经占领了他理智的高地,当朗闻昔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时,他立刻用手托住了朗闻昔的身体,不安分的手伸进了他的毛衣,然后在他熟悉的地方肆意点火。
“唔……有东西硌着我了!”朗闻昔的胯骨被硌得生疼。
“别开黄|腔!我还没提速呢!”付斯礼吻着朗闻昔伸长的脖颈,在上面种了自己的印记,“你专心一点儿!”
“啊,疼!”朗闻昔用手撑住了付斯礼的脑袋,“真硌到我骨头了!”
付斯礼伸手一摸,是自己别在腰间的手铐,这……付斯礼也不敢拿出来,生怕朗闻昔看见会想起早上的事情。
“别管这个,我们继续。”付斯礼赶紧转移了朗闻昔的注意力,伸手就脱他的毛衣。
朗闻昔立马护紧了自己,“不行……别……”
“又怎么了?我的祖宗!”付斯礼被朗闻昔时不时的突发情况弄得一卡一顿的,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搞成阳|痿。
“家里没那个了。”朗闻昔平复着呼吸说道。
付斯礼苦笑了一下,松开了朗闻昔的身体,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已经‘醒’了的地方,“想个办法吧!”
“你在床上躺好,我……”朗闻昔说着在付斯礼的耳边吹了口气,酥麻的感觉让付斯礼非常受用,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朗闻昔跨在付斯礼的身上,此时的付斯礼已经开始对着朗闻昔的身体浮想联翩了,他们几乎没有在开灯的情况下做过,这次玩这么大嘛?
所以,真的是小吵怡情啊!
就在付斯礼兴致正盛的时候,朗闻昔从付斯礼的皮带上拽下了手铐,眼疾手快地将付斯礼的一只手铐了床头栏杆上。
“你、他妈……”付斯礼刚要爆粗口,就被朗闻昔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你先给我赔礼道歉!”
对啊,他是要给朗闻昔认错的,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对不起,我早上、冲动了。”
“我不原谅,我的脸都在成寒面前丢光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付斯礼一脸诚恳的表明了自己勇于认错的态度。
“让我上一次。”朗闻昔说着就了脱付斯礼的裤子。
“朗闻昔,啊 !你给老子出去!疼!草!”
我艹!付斯礼打了个寒颤被惊醒,一旁盯梢的卢峥看到满头大汗的付斯礼,问道:“付队,你做噩梦了?”
“没、没没、没有……”付斯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主驾上坐直了身子,看着不远处廖静丰家的别墅问道:“有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