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鑫怔怔地看着谢,脸上露出一抹平静而祥和的微笑,双手交叉放于胸口,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谢:???
监控体征仪器的警报声响起,急诊科室的护士冲了进来。
“患者怎么又突然晕了过去?他是看到应激源了吗?”检查林梓鑫身体的护士满脸不解。
谢有些无奈……原来当初吓晕林梓鑫的居然是他,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这位富二代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为了避免他醒来后再晕过去,谢觉得还是换一个人看护比较好。
林梓鑫的手机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所以谢无法联系上他朋友。
经过林家宗祠那次委托,谢能看出来林梓鑫和家里的长辈关系并不好。因为被吓晕而叫家长来医院陪护,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社死了。
算了,还是请个临时护工帮忙照看吧,虽说谢现在手头也没什么闲钱,但一天二百左右的护工钱还是出得起的。
刚才帮林梓鑫检查身体的护士已经离去,谢拉开病房门,与此同时,房门外的走廊灯光闪烁了一下。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就在谢准备出病房去护士站询问晚上在哪里可以找到护工的时候,他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一个谢没想到的人。
[林二叔]
谢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林梓鑫,心想林家人该不会是在林家小辈上安装了什么生命体征监控仪器了吧?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谢还是接通了。
不过令谢没想到的是,林二叔开口问的第一件事不是林梓鑫,而是和他有关。
电话那边,林二叔有些紧张的声音传来:“谢先生,请问您现在在昭萍市吗?”他的语气很不对劲,声音颤抖得几乎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在谢印象中,林二叔一直是那种很沉稳的、喜怒不形于色的领导型中年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焦虑害怕?
“是的,我现在就在昭萍……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二叔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稳定自己的情绪:“谢先生,您现在还接委托吗?”
“四月四号之前我都有空。”虽说直播挣的钱更有真实感,但谢也不会拒绝委托,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钱多。
林家的风水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林二叔这次给他打电话会是委托什么?
一下秒,林二叔就给了答案:“一百万,帮我保住林梓鑫的性命。”
“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打电话问他们大学的辅导员,他们辅导员说他下午的时候就逃课出去了。他一人在外租房子住,我也不知道他那些狐朋狗…朋友的联系方式。拜托您找到林梓鑫,然后保护他一星期。”
谢看向躺在病床上挺尸的林梓鑫,突然感觉有些心虚。
林二叔生怕谢不肯答应,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这一百万我们林家可以先付。”
“上次多亏了您,我们林家宗祠的事情得到了解决。我大哥找到了那个在我们家风水局上动手脚的人,但那人请来了一个东南亚的咒师,说是给我们林家小辈下了诅咒。我们林家的小辈只有林梓鑫在外地城市,烦请您多关照他一下。”
“好的,没问题。”谢答应的很痛快。“钱还打到上次那个银行卡号上就行。”
有了这笔钱就可以给刘无庸和小吴他们两个发工资了,这次直播多亏了老刘和小吴才能如此顺利。还能买一辆车当代步工具,总是租车有点不划算。直播器材和老刘的电脑也可升级一下,老刘剪片子的电脑是便携式的笔记本,上次见他剪辑视频的时候,那电脑就卡的不行。
家里那边,因为孤儿院突然多出了好几个生病的孩子,资金捉襟见肘,有了这笔钱也能让父亲他们生活轻松一点。
钱还没到账,谢就已经想好怎么花了。
谢有些感动地看着还在病床上躺尸的林梓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