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老婆原话说的是算是有过,这叫啥,勉强才能算是前男友的臭男人,这啥待遇,爆笑如雷了,都不配和我做情敌!]
[前男友什么的都去死吧!香香老婆快来我的怀抱!]
……
苏亦低下头,不敢再去看热情似火的弹幕,也不敢看在场的人。林姐挖到一个八卦比挖到真相还激动:
“那你现在对那位高中的前男友,还有没有什么感觉?”
苏亦社恐,这么多人盯着他看,难免紧张,一紧张官感就更敏锐,他能感觉得到众人的目光里,有三个男人最为露骨炽烈,尤其是三少爷,那目光尖锐的好像要把他扎出一个洞。
“没、没什么感觉。”苏亦诚实地回答。
在他心里,‘前男友’这种词实在有点抬高了对方,他们之间的关系远远算不上。
高中时候同学们玩国王游戏,四号必须跟五号谈三个月恋爱,苏亦抽到了五号,那人抽到了四号。
同学们嘻嘻哈哈地起哄了一周,兴头也就过了,没人在意他们。
那人倒还煞有其事地坚持下去,在那三个月里,他们去看过两场电影,悬疑片,去图书馆做了两次作业,数理化,打过三四个电话,基本是确认考试时间,说不到两分钟就会挂断。
后来要高考了,苏亦本就打算出国留学,顺带出国治病,也就不再参加高考复习,离开了学校。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样莫名其妙开始、又无疾而终的关系,说是谈恋爱也太奇怪了。
但最开始那个国王游戏说的就是要谈三个月恋爱,最后时限也完成了,就…勉强算作是前男友吧。
高中时的很多事都有些模糊,何况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如果不是林姐提了这一茬,苏亦还真没想起这段往事。
说来也是巧,现实生活中,他高中这位前男友,恰好也姓白。
第7章 尸体
“之后我就去B104室休息。”
苏亦陈述完自己的人物关系后,开始诉说自己差点被杀的经过。
他首先拿出了那张黑桃A的血字条。
前两任死去的新娘收到的是I'm back和Once again. 加上他这句Your turn.
“这是在…”苏亦有些不好意思,“丝袜的花边上找到的,纸条折成小小的一粒缝在上面。”
三少爷闻言目光扫射过来,苏亦感觉到他视线下移,似乎是在看自己宽大的婚纱裙摆。
苏亦感到局促,他收了收腿,想把蓬开的裙摆全塞进会议桌底下,不让三少爷看。
三少爷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嗤了一声,语气冷冰冰地奚落他:
“你还穿着丝袜?”
苏亦权当没听到,丝袜又不是他自己想穿的,新娘固定装扮他一个新人玩家又不能改变,三少爷作为资历很高的所谓白神,应该早就知道这个道理,还这样莫名其妙来嘲笑他,真是可恶。
苏亦直接不回答,沉默是最高的蔑视。他感觉三少爷对他怪怪的,好像总会对他生气、发脾气、针对他,对其他人就是很正常的冷淡。
“有谁能接触到新娘的装扮?”
三少爷问,手中转着笔,像是随时要给某个玩家记上一笔嫌疑,他这句话虽是问句,眼神却看向婚礼策划彭小姐。
“哎,干嘛都看着我啊。”彭小姐赶紧为自己申辩,“确实,新娘的装扮还有现场布置七七八八的事情都属于我管,但这个婚纱衣服和布置会场的花啊什么的,都放在地下室,就是B101里面,那间房是没有锁的,谁都可以推门进去。光凭这一点不能指向我。”
灰西装陈律师:“行。先让新娘继续说吧。”
现场在座中有一名是凶手,苏亦稍微思考了一下,只说自己在卧室很害怕,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就躲进衣帽间,然后就等到大少爷开枪打死了行凶者。
至于他用婚纱假发迷惑行凶者、拖延了时间,自己搬梳妆凳趴在衣帽间的猫眼后观察行凶者的一系列动作,全都隐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