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在座位上一滚,谢情的刀扎进后座靠背,他并掌为刀,朝秦沉颈侧插过去。
秦沉反手隔开,捏住谢情的手腕,往胸膛压,两个人滚在一处,身体紧贴着,十足的暧昧。
秦沉在谢情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坐车要乖。”
他揉了揉谢情的头发,揽着谢情的腰,把人抱起来。
“还是你要我抱着你坐车才肯乖?”
谢情:“……”
总觉得他似乎打开了秦沉某个很不得了的开关。
秦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覆住谢情的手,往自己腰上拉。
他的腰侧有一道伤痕,是今早谢情留下的。
“我没有把疤痕去掉。”
秦沉说完,就放开了谢情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像个谜语人。
资深谜语人谢情有种角色设定被人侵占的憋闷感。
当晚,谢情抱着重新回到那片无垠黑暗中的念头入睡,进入梦乡后,他果然又一次在熟悉之地沉浮。
这次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属于凌无疾的光团,经过昨晚之后,谢情的视界得到了拓展,他能看见,在凌无疾的光团之中,蕴含着无数小小光团,那些光团一样带着紫色的雾气。
其它的白光都独自漂浮在黑暗中,只有凌无疾的光团是由无数小光团组成的。
谢情本能意识到,真神教的信仰核心和拜情教完全不一样,虚空教皇借用,也可以说侵占了本该属于谢情的信仰,这或许就是虚空教皇的光团比别人都大的原因。
谢情沉入凌无疾的光团中,他心念一动,信仰化作白雾遮掩住他的身形。
正在进行着祈祷的凌无疾忽然间感觉到了神的降临。
神的光辉隐藏在浓密的白雾之后,如同一轮云后的太阳。
凌无疾的心被狂喜攫住了,却又迅速感觉到了恐惧,如果神知道他所做的事……
可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神吗?
“你可知自己的罪愆?”
神没有开口,声音直接在凌无疾的脑海中响起。
凌无疾颤抖着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他疯狂的想把神的一切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中,却又在神的光辉下不敢抬头。
“请至高至美之主明示我的罪孽。”
“你扭曲《圣典》,以我的名义戕害无辜者。”
神的声音比世界上任何一种乐器都更悦耳,像有韵律的音乐。
“天灾来自世界之外,他们会对您的子民造成危险,我只是想保护您的羔羊。”
“此乃谎言。”
谢情虽然无法直接洞察凌无疾内心的秘密,但他的确可以直接识别信徒是否说了真话。
凌无疾跪伏在地,他的背脊上有着断掉的翅膀痕迹。尾巴略有不安的甩来甩去。
他的形象显然不是人,而是一头逸散着淫|欲气息的恶魔。
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来自于变异。
而这个世界的变异,都是被污染物侵染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