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情转身笑道:“虞峤,我们解除婚约吧。”
一道天雷劈下来的感受也不过如此了,虞峤:“为什么?”
谢情:“我喜欢上了别人,就是孟倾酒,我对他一见钟情。昨天晚上他亲手脱下我的袜子,你知道吧,吊带袜不好脱的,还要我说下去吗?”
虞峤先是震惊,然后就想到昨天自己匍匐在地面时,谢情纤细美好、包裹在深色袜子下的脚踝。
想要脱下吊带袜,就要先脱裤子,然后解开袜带,才能把袜子褪下来。
一想到那个场景,孟倾酒的手覆在谢情的脚踝上,虞峤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他那么想碰都不敢的,却被一个低俗下贱的侦探先碰到了。
虞峤猛然把谢情按在墙上:“他把你的脚踝握在手里,亲你的脚背了吗?他也和我一样,为你身上的香味神魂颠倒吗?他亲你了吗?他亲你的时候有没有伸舌头?”
“啊这……怎么还有人主动询问NTR细节的。”
“虞峤: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虞峤是气得精神失常了吧!”
“老婆该不会是想把他刺激得精神值狂掉,然后就能看见怪物了吧。”
“卧槽,用这种手法吗?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谢情闻到了杏仁味,而且那股味道正在迅速变浓,时间不多了。
他勾唇一笑,用最快的速度说:“握了,亲了,他神魂颠倒了,伸舌头了,又大又粗,技术很好,□□,我很喜欢。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可以说给你听。”
虞峤的心都快裂开了,气急败坏地捏住谢情的下巴就想亲上去。
谢情瞥见虞峤身后的书架突然扭曲了,一把推开他,长鞭一击而出,他使用了《神降》限定技能:痛苦魔女的鞭笞。
并且毫不犹豫的选择了6级,300秒。
看不见的怪物发出一声恐怖的叫喊,是无法用任何动物的叫声来形容的声音。
鞭子根本没有返回来打中任何东西的触感,居然还是能让怪物感觉到疼痛,谢情只能把这归结为神赐技能的特殊性。
侍者纷纷跑上来:“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侍者们脸上挂着担心,但担心的模样却是那么的在不自然,眼珠或一轮,约莫想表现出他们是个活物,但却呆滞得让人不舒服。
他们的外貌介于人和非人之间,恰恰是那个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节点。
虞峤脑中似乎被风吹散了迷雾,重新获得清明。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他的余光里,在那个将看见未看见的地方。
可每次他想起这件事,很快就会忘记了这种被危险威胁着的感觉。
直到现在。
虞峤伸手捏住玉石链坠,念道:“亚恩乌其尔,您是光明,也是黑暗,请赐予我一往无前的力量。”
“破魔!”
虞峤凭空抽出来一把长剑,大喝道:
“斩!”
耀目的光芒浩浩荡荡从剑中冲向房间每一个角落,溢散到整栋房子,将所有的残渣尽皆净化。
只剩下那个被谢情击中的怪物,它在圣光中显露出自己的形状。
那是无以名状的丑恶之物,是仅仅凭借外型就能解释恐怖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