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走到青年身边。不过他也确实有点害怕,现在这世道,不怕别的什么,就怕有“病”。
他用鞋尖把地上的青年翻了个面,看到他那张脸时,忍不住惊呼一声:“这人……还活着吗?”
另外两个男人站得远远的,这么一看他们也吓一跳:“该不会是丧尸……”
青年仰躺在地上,突然咳嗽了几声,他们全都往外退开几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你去看看?”
“你去啊。”
……
就在他们推来推去的时候,青年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有一双非常漠然的眼睛,导致总有人误以为他神经失常。他扭动了几下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咔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会觉得疼痛和伤害,会给他带来愉悦的情绪,仿佛是习惯了,变得无法缺少。
那三个男人全都离他远远的,其中一个出声问他:“你……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青年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只是抬起头,仰望着不知道哪里,嘴里好像在嘟囔着什么东西。
有一个胆大一点的男人凑近过去,仔细听。他听到青年在说的是:“警告过,了。没有,下次。”
那男人觉得新奇,笑着问他:“警告什么了?你想干什么啊?”
青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但却突然出手,抓住了男人的领口,拽到身边。
在男人惊恐的眼神里,他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但他不容男人叫出来,于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其实,他咬哪里都可以,但是人的脖子上有条动脉,咬破后血流喷发的声音,他觉得很好听。
另外两个男人愣在了原地,其中一个缓缓蹲下去,裤裆已经被他尿湿了。
极度震惊的时候,人反而是叫不出来的。
还在抽搐的男人摔到地上,他的手捂着脖子,但是那个血流量肯定是没救了。
青年松开手站起身,朝另外两个吓懵的男人走去。
不久后,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缓缓流淌出一片血迹,不过因为和地面的颜色比较接近,路过的人都没有发现。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甚至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
-
“文先生,醒醒。”
文以安被雷克斯叫醒之后,用惺忪的睡眼看一眼挂钟,现在居然是午夜2点多。
长叹一口气,文以安重新倒下去,困倦地拉长声音问:“干嘛……”
“外面有动静。”
文以安又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问:“什么样的动静?”
问出来之后,文以安自己也听到了,外头人声嘈杂,好像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