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外头丧尸不多,他们大可以踹开门出去,就像对待以前任何一个丧尸一样,给这个已经死去的可怜女孩一个了结。
而如果外头丧尸数量不少,严佐可能必须要把这个女孩拖进来,先无声无息地给她一个了结。
严佐关上了门,用嘴型配合动作,把情况跟众人解释了一遍。
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凶残的丧尸见过不少,来回游荡的丧尸也见过不少,他们倒还从来没见过站着一动不动的丧尸。
不知道文以安是不是觉得新奇,他居然提议想亲眼看一看。
严佐摇头拦住他,指了指门,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这道门不能随便再开了”。
毕竟那个女孩丧尸站得这么近,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动静都很容易被她听到。
文以安皱紧眉头,显得有点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想了想,文以安用嘴型问严佐:“你有看到她的伤口在哪吗?”
这也是严佐一直疑惑的一点,因为后面的惊吓太剧烈,居然被他抛到脑后了。
现在文以安重新提出来,严佐不得不往深了想想。
女孩的身体正面和后脑勺对着门,如果说从门缝里看不到伤口在哪,说明伤口要么在身体背后,要么在脸上。
这个就实在不好猜了,而且好像对眼下的情况也没什么帮助。
文以安拽了下严佐,严佐抬起头,看到文以安用右手做了一个“嘴巴”的姿势,然后用这个“嘴巴”拼命夹自己的额头。
严佐愣了愣,突然脑袋里电光火石间,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文以安是在说,这个女孩很可能是脑部受到感染的特殊丧尸。
实在是太久没有遇到了,严佐居然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
确实,这个女孩丧尸和其他丧尸的表现非常不一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种特殊丧尸,反倒因为行事诡异,会很不好办。
而且有了这个先例,难保外头不会有其他的特殊丧尸。
从前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真是太对了。
他们把可能的情况探讨了半天,结果总有一种全新的情况在等着他们。
当然还有一句话叫:祸不单行。
只见一直趴在门边倾听外头声音的郑星河突然抬起头,又不敢相信似的重新趴到门上仔细听。
听了一会儿,郑星河离开门边。
不需要郑星河说什么,他们也已经听到了外头无数活死人发出的声音。
像野兽喘息的声音,无意义的呻吟声,还有拖动脚步的声音……
其实他们不该过分谨慎,反而被门口这个女孩丧尸拖延了太多时间任何一个事后听到这件事的人,也许都会这么评价。
可是身处其中的时候,谁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哪个选择又是错的呢?
看他们全都沉默着,气氛低落到极点,严佐挥了挥手,让众人都看向他。
“现在确实是到了最绝望的时候,这一回搞不好会有人交代在这里,”严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继续用微弱的气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当这第一个吧,我来把丧尸引开。”
这话一出,王纶立刻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因为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严佐拼命摇头。
他真的真的,再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被感染而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