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元朗,陈太又和柳婉婉聊起了元家父子的八卦,这次的案子也牵扯到元家父子,毕竟元建业的官已经很大了,在商政两界都混得风生水起,说落马就落马,省厅自然不敢怠慢,审查也压得紧,生怕再出岔子,所以这次时间长点也在所难免。
最后陈太感叹,像她们家老陈这样安分守己的,从刑警做起,做到副局长已经是极限了,但也够了,他从一线退下来带了一身伤,只求平平安安,就这样安安稳稳到退休得了,说着又心疼起柳婉婉来,他们家老陈是把柳婉婉那宝贝儿子当作自己的接班人了,自己现在操的每一份心,柳婉婉将来都少不了。
得知两个宝贝提前退休无望,柳婉婉挂断电话,既伤心又委屈,一想到那老东西当初冤枉他的宝贝儿媳妇她就生气,糊涂成这样,还好意思让她儿子去接他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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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陪着柳婉婉吃早饭,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应声转过头,就看到俞安雨赤裸着上半身,穿了条睡裤就跑下楼来,看到陆离了才松了一口气,眉头一皱,嘴一瘪,他倒先委屈起来了:“离离,你怎么起床了不叫我啊!”
陆离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柳婉婉,示意让俞安雨先给长辈打招呼,俞安雨听话却敷衍地叫了一声:“妈。”
俞安雨走下楼梯,踱到餐桌前,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糯米糕,塞进嘴里,拉开陆离身边的座位就坐下了,端起陆离的牛奶喝了一口,阿姨也倒好俞安雨的牛奶端过来,给他添了一副碗筷。
柳婉婉自然无条件站在陆离这边,数落起俞安雨:“你还好意思问?你看看几点钟了,让你早晚浇花,离离都给你浇完了你才醒!”
俞安雨当然最舍不得,有些自责:“怎么不叫我起来浇呀,明天一定要叫我!”
柳婉婉当然看到了俞安雨胸口的草莓印和咬痕,怕陆离害羞,就假装没看到,面不改色吃着早餐,陆离皮笑肉不笑,答应着俞安雨:“好,你先上楼去穿衣服,洗漱好再下来吃早餐。”交代完又补充道,“快点。”
陆离话里的警告和催促意味很明显,俞安雨这才猛地惊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傻笑起来,凑到陆离耳边说:“宝贝,我要给妈告状,你咬我。”
陆离的耳朵立刻就红了,转过头瞪俞安雨,俞安雨调戏成功,见好就收,乐呵呵地站起来,蹦蹦跳跳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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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难得回白云,刚好黄屿柠也在休年假,柳婉婉就在白云大饭店订了两桌,晚上一家人聚一聚。
下午俞安雨就去把庄明溪和庄薇接到家里来,陆离陪长辈们打麻将,用他聪明的脑瓜子推测出三位长辈需要什么牌,再假装毫不知情地点炮。
俞安雨和俞侃谈完话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刚结束一局,柳婉婉和庄明溪都乐得合不拢嘴,陆离一炮双响,他转过头看向俞安雨,装可怜:“妈和外婆好强啊,我打不过她们。”
俞安雨可看不得自己老婆被欺负,立刻冲过来撑腰:“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一群长辈,怎么欺负人啊!”
柳婉婉有些得意:“牌桌上怎么能叫欺负人呢?”
俞安雨输不起:“是是是,不叫欺负人,反正今天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再想离离陪你打牌,可不能了!”
柳婉婉一听就急了:“你算老几啊,凭什么不准离离陪我们打麻将?”
坏笑只在陆离脸上停留了一秒,他立刻摆出委屈的模样:“我们家都是他说了算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
俞安雨和柳婉婉大眼瞪小眼,不明状况的庄明溪一时也没有说话,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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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雨想:好家伙,家庭暴君竟是我自己。
柳婉婉想:天啊,宝贝也太给这狗东西面子了吧!
庄明溪想:小俞看着也不像啊?
俞侃想:不会吧,我儿子混得比我好这么多?
庄薇想:刚才离离偷笑我看到了。
陆离想:呵呵,看你敢不敢给妈告状说我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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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明溪先笑了起来,打破了僵局,和稀泥道:“嗳,一家人,遇到事情,当然要商商量量的,也不能某一个人说了算,小俞,你说是不是?”
俞安雨欲哭无泪,又不能在外婆面前驳斥老婆大人,只能默默接下这口锅,恭恭敬敬地认错:“嗳,外婆教育得是。”
柳婉婉一个对她儿子家庭弟位了如指掌的人,也来添柴加火:“就是!而且你那脑子,凭什么你说了算,要说,也该是我们离离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