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其实只要根本不注意连自己直接打破了都不知道,非在了某个关键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个毛病,这不就是所谓的不记得不痛,记起来了痛的要死吗?
“活着,很好”邢笙离好似直接透过了许末的面部神情看到了对方以往的一切,乃至惧怕做某件重要的事情的决定的原因,一切的开始就需要从切的源头抓起。
没想到许末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沉积在内心深处的一句句话又浮现了出来。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乱指挥,我们现在所有人都要死,你们也不能逃掉,都要死,都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活着多么美好啊,可是我们现在……啊啊啊啊啊好痛”许末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披散这头发看着自己,眼神凶狠至极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恨不得活活吃了他。
那个时候他做了什么呢?逃跑,利用了之前拿到的道具,离开了那局棋盘丢下了被自己害死的冤魂。
“别发呆了,我们到了,这个厕所比想象的要干净”白银一拍许末的脑袋将对方从发呆的境界出来了,摸着下吧看着这个连墙壁都感觉好似亮个厕所。
稍微是有点青绿色的瓷砖,中间位置有一个马桶,右边有个淋浴室,而里面靠窗的哪个位置居然还一个浴池。这个厕所居然不是很小,而且还很大。其他的人也意识到了,虽然这个房子不大,但是所有的家具却格外清晰而且还有种富家公子的即是感。
“这个地方……有钱人”不知道是谁感慨了一句,居然成功将紧张地气氛逗笑了一下。
“那个……我们是不是需要少点人进去看看啊,这个厕所虽然很大,但是我们人虽然不算多但也挤不进去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分一下,这个厕所我裳裳还有邢哥一起吧”湖滨申这么说因为棋盘里面从来只有强弱之分才来没有年龄男女之分。
这个话语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毕竟没有人喜欢开这个厕所里面,而且还这样阴森森,没人喜欢这样的环境。
只会心生厌恶。
白银皱着眉看着这三个人。准备开口说我也在这,他是个喜欢刺/激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地方了。
没想到邢笙离开口了“你跟着他们,外面也不是很安全”
一说到不安全,果然白银一下子同意了被留下外面的提议。“那行,可别死在里面呐,不然可没人和我探讨一下小钰钰到底喜欢谁呢是吧”
白银,笑嘻嘻并且有种十分欠打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
三人留在了厕所外面,周围的人基本上散开了,大部分人去了楼上,基本上都是一个想法,准备好好全方面检查一下这个屋子,空间小了,线索就难找了。这可不是直接将难度加了一颗星这样简单。
“这里很诡异有一种像是水牢里面很潮湿的气息”云裳裳按着自己得来的感受阐述了出来可是没有想到被湖滨申这个非常直地直男打断了。“这里是厕所经常有水不潮湿才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