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钰摸了摸邢笙离的头说:“不用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说是祭祀的话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养,养黄鼠狼,为其办事。刚才这个房间里面有个人来拜了,他滴了一滴血,滴到了黄鼠狼手中的那个纸张上,最后跪在地上拜了拜,点燃了几只香。”
:帮我们度过这次的七日吧。这句话是手语,里面的原住民快速用着这样的手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无数次,直到黄鼠狼的眼睛动了动好像顺便像星星一眼闪动了。
“那个,手语的话,我来翻译一下吧,刚才我也看着,大概意思就是,帮忙度过七日,重复了很多次,但是最后却离开了,次数完全没有任何的规律,我没有看到那个黄鼠狼……”姜子末转开了看向房间里面的视线。
“有动作,他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邢笙离一直在注射着那个黄鼠狼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看不懂手语这个东西他看到的就是一个人在面前瞎比划手,如果不知道的很容易吧对方看成一个神经病。
“有动作但……蹲下!!!”阎钰马上说。
其他人动嘴非常快也是一种已经做过很久次的一阵本能反应。而里面的黄鼠狼眼睛瞥向了窗户上,仿佛看到了墙壁外的小白鼠们。微微的咧开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
所有人蹲着离开了这个房子的视线,但是发现这样也没任何用,这个地方几乎家家户户在养黄鼠狼,这就像有千千万万个敌人躲在暗处看着你一动不动就这样像牢笼中的老鼠一样,真在被黄鼠狼给监视,准备找到一个时间点,吃了这些老鼠。
“等等有唢呐的声音!!”严实言的耳朵很灵敏地听到了就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了唢呐的音乐,唢呐可以说的上是百器之王了,人生的两次最重要的都用他红的白的,但可以说的上现在这个是红的但也可能是结合。
唢呐的叫声越来越近回荡在了整个街道上几乎是云雾都可以在天空之上听到,刺耳无比,但仔细听却是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们看到了一份更加惊悚地画面,四个人纸片人抬着一个纯红的轿子在必经的街道上走着,走向了最北的方向。
抬轿子的人依旧很诡异,纸片的身躯,仅仅是不到一毫米的纸片却抬起了一个棺材,脸颊上的红晕显得格外的奇怪且惊悚,他们闭着眼睛,呈的是弯弯月牙形状。
而就在所有棋手沉默地时候轿子上红色的帘子开了一点看到的是更加惊悚地画面,从外面看到的是黑色的眼睛,红艳的嘴唇以及灿白的面庞,还有从脖子延伸到脸上的黑色痕迹。诡异的看着棋手们,似乎在笑也似乎是严肃的。
那新娘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人便收起了帘子向着北边的方向行驶去了。
“我去,这是什么啊,天好吓人啊这”
甚至有的比较胆小的人已经蹲在地上捂住脑袋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甚至不想在看见。
“我天那是什么啊,到底,很吓人啊啊啊啊”乔泽被那个眼神吓到了,那个眼睛是比那些纸片稍微大点的弯月形状,全是黑的看不清眼珠子,那脸颊上一样有红晕只不过更加妖艳就像……人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