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载月见颜大人笔直的朝他走来,不由露出个笑容。
颜寒逆着光眯眼看他,“载月,下来吧。”
谢载月闻言迅速乖巧的跳下桌子,将事情经过同颜寒和刘渝复述了一遍。
颜寒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钱相,蹙眉道:“老刘,安排几个兄弟,去取在场所有人口证。老郝,将他吃过的饭菜、器具全部验毒。”
郝一点打开背着的木匣子,取出一套银针,一丝不苟的将桌面上摆着的食物酒水验了一遍,又找到一块干净的棉布,将每个器具前前后后的擦了一遍,又用银针去棉布上查探。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郝一点从满怀希望渐渐绝望,凝重道:“颜大人,这些东西都没有毒!”
颜寒点了点头,随即低头沉思。
那边宋流光却不可置信道:“没毒?怎么会!难道这姓钱的是恶疾突发?我说那边那个大夫,这钱相还有救吗?”
大夫摇摇头,道:“是中毒,但是到底中的什么毒,老朽实在辨别不出。此毒极其霸道,这位老爷怕是要驾鹤西去了。”
老郝一听,赶紧起身去看钱相,亲自搭了一回脉,也叹道:“心脉极弱,确实没救了。”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有意无意的都往赵新南身上瞟。
赵新南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瞅准颜寒的大腿,一把抱住,哭泣道:“大人明鉴啊,真的和小人无关!”
赵新南涕泗横流,颜寒皱着眉,声音也变得又冷又硬:“赵新南,你先起来。”
赵新南不答应,依旧哭喊道:“我和钱相除了生意上有点竞争,便没有什么矛盾了,但生意场上,同行之间,谁和谁没矛盾呢,我是万万不会为了这个去杀人啊!”
谢载月拎着赵新南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沉声道:“站直了说话!”
赵新南双腿颤抖,大力抹了把眼泪。
谢载月问道:“你和钱相在生意上有过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