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寒转过头专注的看了谢载月一阵,接着轻轻道:“好。”
得美人青睐,谢载月豪情万丈,自觉身高二米三。
说话间,郝一点醒了,颜寒施了小小的法术,他只以为自己是在工作时间打了个盹,不由面红耳赤,连连祈求颜少卿不要怪罪。
颜寒淡淡道:“老郝最近辛苦,本官让寺卿大人给你放几天假。”
郝一点早一高兴,方才验尸受挫的事立马抛之脑后。
李明才死后,唯一的亲人李母根本懒得现身,连收尸都不肯来,说让大理寺直接扔到郊外去喂狗。
这倒方便了段乾坤,对外只说案犯心疾突发,暴毙而亡。很快,轰动一时的李明才杀兄案便如一阵风似的散如汴城,淡成了一个过往。
谢载月在人间又逗留几日,依旧一无所获,十日时限一到,他便背着大包小包和颜寒一道回了地府。
回了地府,颜寒瞬间就没了影,估计积压的公务不少,忙着去处理。
谢载月也乐得自由,拎着包袱,偷偷敲开了思归房门。
思归开门一看是谢载月,不由一喜,道:“阎王慈悲,我就想你今日要回来,早早就把他叫来等着了。”
谢载月从包袱里摸出一袋风干牛肉、一袋果脯,笑道:“思归这两袋是我给你带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思归接下东西,黑脸泛着愉悦的光彩,“载月你真够意思,这牛肉干我认识,城东李家的,价格不菲。”
谢载月道:“小意思,只要思归兄吃的开心,吃的满意,别说城东李家的牛肉干,就是皇帝嘴边的牛肉干我都给你弄来。”
明明知道谢载月是在胡说八道,但思归还是开心一笑,“进屋吧,华滇等着呢。”
屋里果然坐着一位公子,看着疏朗俊逸,正是地府大名鼎鼎的判官华滇。
华滇见着谢载月,脱口而出:“载月,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