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发现尸体不远处有个扫帚,夫妻两口子中间的其中一个想清理一下垃圾,突发意外事故,中断了那件事。
杨二柱的老婆呢?
陈仰环顾堂屋周围几个屋子,他抬脚去了三点钟方向的那一间,朝简拄着拐走在他身后,像他的一道影子。
谢老师摸了摸嘴角的燎泡,朝简提醒陈仰的时候,他也有关注,不费劲的勾出了一个大概的脉络。
“兄弟两人很有默契。”谢老师客观的评论。
珠珠说:“插不上话。”
大眼妹的头靠在她肩上,上下点了点。
谢老师三人也去了那个房间,他们看见陈仰站在一个水桶前,朝简低垂着眉目立在他身旁,仿佛是个随身挂件,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开口说话。
“陈先生,桶里是杨二柱的……”
大眼妹扒着珠珠的肩膀,跟她一起凑过去,话声戛然而止。
桶里只有水。
谢老师凑到桶前,鼻子动了动:“有鱼腥味。”他发现了什么,手在桶的边沿刮到一物,亮晶晶的,是鱼鳞。
“这桶是养鱼的。”薛老师说。
普通鱼不会养在房间里,睡觉都要看守,只会是名字鱼。
现在捅里的鱼没了。
跟鱼一起下落不明的是杨二柱老婆。
而杨二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