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应深定定看着纸张,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从字的排列解密,他看到了有人在给他偷偷传递信息。
我出来了。
今晚零点行动,牢房集合。王
沈文钦!
应深一下明白了是谁,刚才进来的人也是他。
应深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什么时候逃出来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无限狂喜。但他必须压制住这个心情,不能让男人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他似随意的把纸扔到一边,被别的资料盖住些许,不想再多看一眼。
男人问:“看完有什么感想?”
应深冷冷回:“没感想。”
“是吗?”男人并不在意,只是又说,“希望你下一局玩的时候,能认真点。”
“最后你都是要杀死他们的,我玩不玩有区别吗?”
“当然有,为他们多争取几分钟活着的时间啊。”男人畅快地笑开,颇有几分疯癫。
已近傍晚,男人并无心饿死他们,给所有人都准备了晚饭,也有一个面具男送饭给应深,这次应深认真看了一眼对方,心中更加确定。
吃饭时间,墙上的屏幕并没有关闭,应深低头慢慢吃着,一抬头就能看见男人。他的面具在下巴部位可以翻起,仅露出一张嘴,慢条斯理地吃饭,仿若他们面对面,正共同进餐。
空气里一片安静,只有轻微的咀嚼吞咽声,显得尤为诡异。
应深垂眼,漆黑浓稠的思绪都暗藏于眼底,不透露一丝一毫,从被绑来这里开始,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所有的行为举动,都一一进行分析,越是细想,就越觉得古怪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