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现场的检测由鉴证科人员负责。应深他们到达时,工作还未结束,只能待在车里等。或许是因为病了,应深觉得疲倦,靠着车窗,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即便就在现场,尸体在不远处,他依旧睡得很沉,早已经习惯了这些。
被叫醒时,应深睁开眼,眨巴两下,才慢慢回神,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套。身旁的沈文钦递给他感冒药和一瓶水,说:“那边已经接近尾声,就要轮到我们工作了。”
“谢谢。”应深接过,仰头吃了,然后问,“你不眯一会吗?”
“不用,我是夜猫子,晚上反而更精神。”沈文钦耸肩。
他们先后下了车,走向尸体所在位置。
掀开盖在尸体脸上的布,低头观察着被害者。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是廖佳宁。”
正是来警局求助的妇女,她失踪了三天的女儿。
“手腕上有捆绑过的痕迹,多处挫伤,不同于前几名被害者,凶手情绪更加激烈,是实验被破坏了,所以恼怒吗?”沈文钦道。
一名警员在旁看着,忍不住说:“还是被警方审问了,情绪急躁,然后在被害者身上发泄?”
说的自然是何锡均。刚放人,就发生这样的事,不禁还是会联系在一起。此前就有不少例子,在审问过的嫌疑人中,其中一个是真正的凶手,藏身其中,迫于即将被警方发现的极大压力,心情暴躁,作案手法不可控的变得更加激烈残忍,发泄在被害者身上。
他们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
应深平静说:“我们可以给出侧写了。”
第47章 入院
公安局内, 专案组人员都在会议室,讨论案情进展。轮到应深他们发布侧写时,走到会议室一端, 身体笔直如松, 表情严肃,将分析结果娓娓道来。
“犯罪嫌疑人是男性, 25-35岁, 身体强壮,受过良好的教育, 性格沉稳细心, 工作时间较为灵活, 有医疗人员背景,能接触到药剂,
有交通工具。根据被害者无明显联系的特征,注射药物后置于路边等待死亡的作案手法, 嫌犯是实验型罪犯,喜欢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