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知道这样不好,但自制力已经被他从这一习惯中剥离。
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如果不借助于烟草提神,脑子里就始终是雾蒙蒙灰暗混沌的一团。
几天前他在聂慎行办公室里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如今想来便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过于自信。
说要查之前那几起连环杀人案和付明杰被杀的真相?真相如今依旧无处可寻。
说要摸清楚余生的底细?现在已经摸到了边儿,他却不能有所作为。
一事无成。
内心深处有种强烈的压抑和挫败感,自付明杰中枪那晚起就一直在折磨着聂倾。
或许他真的不是干刑警的料。自以为是的推理和搜查,最后除了把已经自行阐述犯罪事实的付明杰逼上绝路以外,其他还得到了什么?
几分钟后,聂倾突然发动车开出小区。
“喂。”他边开边拨出一个电话,问:“在队里吗?”
“还没走。有事?”蓝牙音箱里传出的是池霄飞略显疲惫的声音。
“我要去档案室查些东西,帮我批张条子吧。”聂倾说。
“行,你到了直接来找我。”池霄飞说完俩人都没再多话,默契地一起挂了电话。
等聂倾赶回市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刑侦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却不多,除了池霄飞以外只有一组的两个小伙儿和刘靖华在。
看见聂倾进来,刘靖华起身跟他打了个招呼。聂倾冲他点点头,然后走向池霄飞的座位。
“条子开好了吗?”池霄飞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案卷看,被聂倾拍了一下才发现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