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余生这次彻底不笑了。
“嗯。”聂倾目不斜视,“公安有公安的规矩,你不要再插手。”
“你管这叫插手?”余生坐直扭头看他,“你别忘了,那天晚上要不是我插手,你还被人绑着呢!”
“所以我说的是‘之后’。”聂倾淡淡地道。
余生一听直接气乐了,“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新说法么?”
“你想怎么理解都行,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聂倾继续淡定地开车。
余生被他这种反应堵得一口气硬生生卡在胸口,下面的话愣是没说出来。
他用困惑而受伤的目光注视着聂倾平静的侧脸,足有半分钟之久,然后才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送我回家。”余生隔了好一会儿说道。
聂倾用余光瞟他一眼,“你以为我现在在往哪儿开?”
“我是说,回我家。”余生扭头看着车窗外道。
“不行。”聂倾一口否决,却没说原因。
余生不禁低笑一声,“你不待见我,还要看着我,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么。”
“我没有不待见你。”
“阿倾,对我你还需要隐瞒吗?不待见就是不待见,我可以走,不碍你的眼。”
“你说得对。确实不需要隐瞒。”
聂倾说完这句话,又往前开了几百米,忽然猛地一打方向盘,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