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愿望也不能立得太早……
……
“组长?”身侧忽然传来金铭的声音,聂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走神了。
“怎么了,有发现么?”他定了定神问道。
“有,你看这个。”金铭说着递过来一只装着一台黑色iphone6s的证物袋,“在客厅沙发底下找到的,我们怀疑可能是死者或者是周俊的。”
“手机……”聂倾接过袋子,正面、反面都仔细看了看,“能解锁么?”
“暂时不行。我们不知道密码,准备一会儿拿回去交给技术处。”金铭说道。
聂倾点了下头,又把证物袋还给他,“找个靠得住的人现在就把手机带回局里,让技术处尽快解锁,看看手机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是!”金铭转身出去。
而池晓菁这时刚好结束初步的尸检工作,把工具都收回工具箱后就扶在洗手池上慢慢站了起来,聂倾估计她是有些头晕,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池晓菁回过头感激地对他笑笑,然后道:“对了聂倾,我刚才还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什么地方?”聂倾问。
池晓菁用目光在卫生间内扫视一圈,“这里连一件女式衣物都没有,不觉得很反常吗?”
听她这么一说,聂倾也忽然反应过来在这整间屋子里,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一件可能属于贺甜的衣服,连内衣内裤都没有。
“你说,她是来到这里之前就什么都没穿、还是在被害之后衣物被凶手给带走了?”聂倾下意识问。
“来之前就什么都没穿?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姑娘是赤身裸体地来到这里吧?”池晓菁忍不住调侃一句。
聂倾的表情有些尴尬,摇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可能事先被凶手在别处杀害,然后才被脱光衣服、用别的东西包裹着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