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杨正东?你觉得苏院长有可能把笔记给了他?”
苏纪的表情不置可否,只是如陈述一般道:“我从前听我爸说过,他的那本笔记,将来是要留给最得意的徒弟的。可是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他的徒弟都有谁,更不知道他最中意的是哪一位。”
聂倾:“所以,你听说杨正东从进第一人民医院后就深受苏院长的重视和关照,便猜测他很有可能就是苏院长口中‘最得意的徒弟’?”
“不排除这个可能。”苏纪微低着头道,可随即又不太肯定地摇摇头,“但是,从我个人的感觉来看,杨正东的性格并不属于会让我爸十分欣赏的类型。他或许会因为欣赏杨正东的技术而着重培养他,但要说到收他为徒,就未必愿意了。”
“明白了。我相信你的感觉,不过暂时我们也可以先去杨正东那里碰碰运气。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用气馁,总会有别的办法。”聂倾这样说道。
事实上,与其说他是在宽慰苏纪,倒不如说他在劝解自己。
不要气馁,不要放弃,只要坚持不懈地追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他此刻必须得有这样的信念才行。
裤兜里的手机这时忽然震了起来,聂倾拿出来发现是余生打来的,苏纪也看见了,就指指正站在院子里看风景的慕西泽说:“我先去找他。”
聂倾点了下头,接通电话,就听见里头传来余生有些懒洋洋的声音:“阿倾,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书记家的别墅。”聂倾跟他说话时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表情都开朗许多,淡淡笑道:“你今天睡得挺好,刚醒吗?”
“嗯,你走之后就一觉睡到现在。”余生也懒懒地笑着说,却没告诉聂倾他那会儿的感觉更像是昏过去了。
聂倾听着他似乎精神头不错,便放心地道:“那你起来直接去现场吧,我这会儿也准备过去。”
余生:“好,现场见。”
放下手机,聂倾走出去看着正站在院子里轻声交谈的慕西泽和苏纪,等了两秒后叫他们:“可以出发了,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聂组长的这个‘我们’里包括我吗?”慕西泽转身问。
“可以不包括。”聂倾说完看向苏纪,“书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