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也是,他就是这种性子。”余生笑眯眯地自问自答道。
聂倾实在看不下去,把余生推到一边说了句“你先闭嘴吧”,然后又仔细看着苏纪问:“你真的没事吗?心里难受别一个人扛,说出来即便我不能帮你分担,但应该能让心情舒畅些,总比一直自己憋着强。”
“聂倾,谢谢你,但我真没事。”苏纪看着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又道:“跟我说说案件情况吧。队长体谅我,不让我去现场,但我还是想知道具体细节。”
聂倾:“……书记,这件案子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聂组长,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苏纪又对他笑得明显了一点,“作为一名法医,我比你更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相信我,我能承受。”
苏纪说这话时声音不大,语气却格外坚持,聂倾也拗不过他。
“那好……如果你已经想清楚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聂倾认真地说。
苏纪点点头,“我想清楚了,你说吧。”
“好。”
聂倾应完后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将有关于苏永登被杀现场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苏纪听。
他足足说了快二十分钟,期间苏纪完全没有打断他,始终凝神听着。
而正当聂倾要说到现场让他感到异常的地方时,忽然意识到这半天似乎少了点什么声音余生的声音。
聂倾一下子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余生靠墙站着,正默默看着他。
“你怎么了?这么安静。”聂倾奇怪地问。
余生撅起嘴鼓了鼓腮帮子,闷闷不乐地说:“是你让我闭嘴的,现在又问我怎么了。”
聂倾没想到自己刚才随口一句话他竟上了心,简直好气又好笑,冲他道:“你先过来,说正事呢。关于现场的情况你是怎么想的?”
余生听见聂倾召唤脸上立马又明媚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跟前往木地板上一坐,敛容正色道:“我觉得从现场状况来看,杀害苏院长的凶手应该是一个对犯罪很了解、并且十分专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