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找到?你们有认真找吗?”袁彻带着讥讽的口气。

丁成旗倒也没生气,把案卷放回到架子上:“找凶手,你可能很在行,找人,我们在行。”丁成旗故意把可能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袁彻抽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我刚才看到你们找到疑似方婷婷的人,然后呢?人呢?”

丁成旗靠在架子上,环抱着手臂看着柯然:“你们组长平常就这么无理傲慢?你还是赶快到我们组来吧,省得被他带坏了。”

柯然尴尬地站在两个带着□□味的男人中间,后退一步避开两个人不善的目光。

袁彻不耐烦地催促着:“要说就说,不说就让地方。”

看着袁彻一脸不耐烦丁成旗满意地轻笑着说:“自从接到失踪报案,我们就以她消失的地方为圆心扩大范围找人。可惜,那条路的监控有很大的盲点。不过,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在她消失的地方五条街以外的公交车站的监控中,看到像方婷婷的人。”

袁彻正要打断他,问他为什么说像,而不是肯定。

丁成旗抢先说“因为是晚上光线很差,只能通过身高和穿着判断。她一直坐公交车到了快要出市区的地方,走进一个服务区,然后就没出来。我们追过去的时候,那里的服务员说,有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坐一辆黑色轿车走了。车牌号被遮挡住了,没有拍到。我们那天晚上从高速路口的监控里把所有黑色轿车都筛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之后我们只能靠手机追踪,她一开机这边马上定位。在我们在报案后第三天,追踪手机到了F市。那是她发来短信的时间。我们请当地警察协助在追踪最后的地点扩大范围搜索。天网在一个广场上找到了穿着校服,披散着头发的女孩子,看她背的书包正是方婷婷的。方婷婷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追踪公共汽车的路线到了市中心。那里人流很多,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踪迹。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到方婷婷。那之后手机就再也没有开机过。”

袁彻伸长腿,身体靠在椅背上,像在自己办公室一样:“然后呢?就这么完了?你们没想象她是怎么去的F市?”

丁成旗踢了一脚袁彻伸出来的长腿,绕过去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们在那个广场撒网找人,寻人启事轮番播放,可既没有再看到校服,也没有人报案。所有火车站,码头,甚至飞机场都发了方婷婷的照片,都没有回应。后来我们只能猜测她是一路搭顺风车去的。我们又把范围扩大到高速公路收费口,查询那几天从F市出市区的监控,没有发现方婷婷。现在方婷婷的寻人启事已经发到全国了。可仍旧没有音讯。虽然不想说,但她在搭乘哪一辆车的时候遇害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袁彻改成二郎腿的造型:“她要出走都没有任何征兆吗?”

“这就是她家长质疑的地方。她爸坚持说孩子绝对不会离家出走。他说孩子一直是一个坚强乐观积极向上的,他们家里也都是民主的作风,从来都没有强迫孩子做事。自从查出来她也有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病,他们一家人都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他觉得孩子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就这么走。”

袁彻问:“你有没有查过其他类似的失踪案?”

丁成旗点头,跟着翘起二郎腿:“查过,失踪案到目前为止只有这一个没有着落。我听队长说,这个案子自首的人是方婷婷的家人?他们家那个老太太?”

袁彻本来抖动的腿停了下来,双腿这才正经地平行着陆:“是,你见过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