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躺在地上有种被严刑逼供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凶手想做的事。凶手给左玲服用催吐剂,会不会是临时反悔了,不想杀人了。然后可能左玲作死又说了什么让凶手再起杀心。”

袁彻面无表情地看着柯然:

“也有一种可能凶手想从左玲身上得到什么,用催吐剂降低她的防范心,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痛下杀手。”

柯然晃动着手指:“不止如此,凶手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让一起出门的三个人分头行事。目的就是把他们分开来,这样避免他们串供。”

郭图荣听柯然这么说提起兴趣来:

“串供?那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把这几个人分开的?如果我收到死亡威胁,最可靠的应该就是自己的家人,先别说感情如何,他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有互相依靠彼此了。”

柯然摇摇头,在渐渐暗了起来的地方,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忽隐忽现:

“我倒是觉得这一家人是各怀鬼胎。这个联盟脆弱的很,只要找到症结,一击即破。”

郭图荣拍了拍柯然后背上的土:“我们上车子再说吧,这儿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几个人借着手机光亮走出荒草甸子,差点找不到车,等上了车袁彻才说道:

“你还没说,你在都发现了什么。这么急着告诉我?”袁彻把急着两个字重重的吐了出来,任谁都听出来里面带着讽刺。

柯然不疼不痒地挠挠头,对袁彻的讽刺毫不在意。

他的动作让那几根草落了下来。

袁彻看着飘落的几根草,又看了看他洁白的衬衫背上的一些污渍,轻飘飘地把目光移开。

柯然扒着前座的椅背凑近了说:

“其实我只是和那个早餐铺的老太太聊了聊,你说巧不巧,这几家人的情况她都知道。”

袁彻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