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果这几起自杀都和钱朗有关,那就可以定性了。”
袁彻沉默了一会儿,反复看了看这三份尸检报告:“现在还不能定论,纸壳箱上的血迹和这几个女孩不符。单凭一个发夹也不能证明什么。是不是定性为仇杀要等DNA结果出来。现在钱大志和他爱人还没有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先把他们找到,如果他们还活着,自然就有答案了。”
他话刚说完,自己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在接听的时候,发现柯然悄悄退后了五步,一脸心虚。
很快,袁彻就知道他躲什么了,电话那头一个高八度的老年女人的声音传来:
“小同志啊,喂?你是小袁同志吗?”
这个声音两个小时前才听过,是那个穿着黑花衣服的大妈的声音,袁彻递给柯然一个你等着的眼神,清了清喉咙说道:
“我不是……”他刚想说我不是你找的那个人,大妈听到年轻人的回应,也不管是谁连珠炮似地说道:
“你那会儿不是来打听钱大志吗?我刚才看他回来了。现在还在家,楼上叮咣的,搞不好是在收拾东西准备潜逃。你快来抓他。”
袁彻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免提打开:“你说钱大志回来了?”
袁彻冲着顾华宇摆摆手,顾华宇这边拨通了那附近派出所的电话,让他们先去看看。从市局到钱大志家最快也要十多分钟,附近派出所的话几分钟就能到。
袁彻刚才否认的话硬实给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不是犯人,不过谢谢您。”
“哎,不客气,说好了,我那个亲戚我今天和她联系了。她本来也不同意,可听说你是警察又马上同意了,急着见面。你看看什么时间不忙了,你们见个面?”
袁彻急忙关掉免提,咽下一口怒气,扯着笑脸嗯啊地答应了,才找机会匆忙挂断电话。
现在钱大志突然露面,案子有了转机,虽然有人给袁彻介绍对象是个爆炸新闻,但房间里的人只是偷笑了一下,没深究。
袁彻把教训柯然的话先攒着,对刘灵玲下令:
“你和柯然去一趟,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