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除了裤腿上有一点灰蒙蒙的以外还是中规中矩的,干干净净的,走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而不是一身酒气。

看样子他应该是回过家了。

袁彻完全没有看到预期看到的黑眼圈,宿醉浮肿的脸。

柯然还是那么干净利索,完全看不出来昨天连喝三瓶红酒,大战三回合,一早又跑去干活的人该有的样子。

反倒是他自己酸痛的四肢,酸痛的眼睛,提醒他自己被人惨揍的事实。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感激一下柯然没有招呼他的脸,不然他现在真的就无法见人了。

袁彻咬着牙盯着柯然去饮水机那边接水的背影,柯然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看来心虚得很。

刘灵玲咕咚咕咚喝完杯子里的水,看着袁彻阴沉的脸,还以为是昨天熬夜的后遗症,也不在意开始汇报调查结果:

“我今天去了钱朗以前的学校,据学校老师反应这个孩子就是一个超级问题学生。学习成绩班级倒数不说,在学校打架滋事,还总是出言调戏女同学。用他曾经的班主任的话就是个祸害。虽然在学校的风评很差可因为都没有实质性的举动,学校也只能教育再教育。后来因为一次打架被学校退学了,他这才转到私立中学。那次打架一个孩子被打断了一只胳膊,但现在已经康复了。询问了一些曾经有过节的同学,似乎只是相当讨厌他,没有到恨他的程度。就是那个被打的孩子好像一直有点心理阴影,据说还在做心理治疗。”

袁彻撇开满腹的狐疑,回到正事儿:“那个孩子的和他家人这两天的活动轨迹排查了吗?”

刘灵玲说:“排查了,没有作案时间。”

袁彻慢慢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说:“你说他出言调戏女同学,有没有问过他们?可能其实有更恶劣的行为,只是女同学各种害怕藏着不说?”

刘灵玲翻了几页记事本说:“我也考虑到了,所以问了几个,看状态都不像是受害者。也有两个不肯配合的,毕竟还都是中学生,我也不能强制询问。现在的学生都那么脆弱,万一问出个好歹的。”

袁彻看了一眼刘灵玲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你有别的办法查?”

刘灵玲晃了一下手里的本,胸有成竹地说:“嗯,我向学校要了他们的家庭住址,要是有什么一定有一些迹象的,有迹象就躲不过闲唠嗑的老太太的法眼。我汇报完就去找老太太唠嗑去。”

袁彻点点头,难得赞许了一番:“孺子可教,一会儿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去。”

“谢!组长。”刘灵玲收到得来不易的赞许美滋滋地开始整理自己的问询记录。

刘贺城接着刘灵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