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一脸纠结,想了想才说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听到音乐会很紧张,我现在在开车,太紧张了不安全。”

袁彻仍然穷追不舍:“我就不信,你手机总有铃声吧?”

柯然小声解释着:“我的手机都是震动的。”

这是什么样的癖性,袁彻还是头一次听说,想想又觉得他的话不通:

“不对啊,上次我手机响了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啊?再说现在只要出门就避免不了听到音乐,难道你出门还带着耳塞吗?”

柯然的声音更小,要仔细听才能听到:

“我通常都不出门。”

“……”

袁彻沉默半晌没出声,柯然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一脸空白的袁彻小声说:

“抱歉。”

“算了,那你就多说几句话吧。我现在犯困了,不说话,我就睡着了。我要是睡着了可不容易醒。”说完袁彻夸张地打了个空前的哈欠,再次靠回椅背。

柯然松了口气,忙应着:“好,那,我说点什么?”

袁彻半闭着眼睛看向车窗外:“随便。”他以为柯然会找一些无痛无痒,让人犯困的话题,于是揉搓了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谁知柯然却问了一个那些“前辈”在肚子里存了一晚上都不敢问的问题:

“那,今天晚上那个女人是谁?”

袁彻的手停顿了一下,才从脸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