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上来的顾华宇忙反驳道:“可他还是把脚印走到了车的方向。如果真想隐藏,为什么不彻底点,让我们找不到车辙,就不会把车的轮胎印和这里联系起来?”
柯然皱着眉头,不解地摇摇头,觉得这些解释都不甚圆满。
袁彻又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刘贺诚他们也从杂草丛里走了回来:
“头,我看了一千百米左右,除了草根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袁彻手指摩挲着下巴问道:
“你们说这里曾经有三个人,现在至少能确定其中一个人是成年女性,假设他们是一家人,为什么留下一个孩子。如果不是一家人,那两个人是谁?”
忙着拔刺的刘贺诚突发奇想:“头,会不会是绑架?绑匪收了钱直接撕票?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干脆拨打电话求救?”
袁彻思索着:“如果单纯是撕票,消除痕迹就好了,可这里看着离开的人像是刻意掩藏行踪,却留下一组鞋印,为什么?”
柯然自然地接着他的思路说道:
“如果男孩是坐着车来的,他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为什么不往车的方向爬?而是往荒草的方向?”
刘贺城说道:
“是不是天黑找错方向了?”
“他们的车停在一百米外,不知道因为什么没有开进来。一百米不算远,他们大可以打开车灯照明。”
袁彻一巴掌拍死一只趴在他手臂上的蚊子:“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把受害人身份查出来。”
几个人像得到大赦一样奔着来时的方向,唯独柯然没有动。他先是站在刚才尸体趴着的地方停顿了两秒,然后顺着地上尸体头朝着的方向走进草丛里。
“你干嘛?草丛里的蚊子很多的。”刘贺诚挥动着手驱赶着蚊子,友情提示着。他们刚才去排查的时候腿上胳膊上已经快成了丘陵地了。
柯然站在草丛里没有反应,就在人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正要跟过去的时候,柯然转过身来,盯着地上勾画的尸体的轮廓,眼睛直愣愣地,用鬼故事里的阴森森的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