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上了车,看车老头尽职地跑过来掏出挂在脖子上的二维码:
“十块。”
柯然刚刚扫完码,袁彻已经启动车子开了出去,老头以为他们要潜逃,在后面叫骂着追了两步才停下来看查看手机,这才转身回到他的小椅子上继续看车。
车子开上路,袁彻手机响起来,柯然熟练地开启密码接通了电话:
“喂?找到了?那麻烦您派人送到市局法医室交给赵晨光法医。谢谢兄弟们了,辛苦了。”
袁彻笑逐颜开,捷报频传,不由得说话也美滋滋的:“头找到了?在哪儿找到的?”
“在去往永和桥附近的垃圾桶里,说是还没有化冻,发现的民警被吓得当场腿软,估计已经不是正常人头的样子了。这是不是就可以认定孙一柳是凶手了?”
“未见得,还要看那间房子里有没有薇薇曾经停留过的痕迹,如果不幸都被消除了,那我们还需要更有利的证据。”袁彻说话功夫手没闲着,一个急转弯把方向盘打满,转向了主干道。
刘灵玲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几度想要插嘴都没找到空挡,现在被这个急转弯晃得栽倒在后座上,顾不上许多爬起来连忙插空问道:
“是薇薇的头?怎么找到的?头还被冻起来了?”
袁彻专心开着车,柯然回头解释道:
“头应该曾经放在刚才那间屋子的冰箱里,只是在我们去之前被拿出来丢掉了。估计是时间太仓促,也可能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允许这么做了。否则凶手可能会直接丢到河里,这样一来我们就很难找到了。”
刘灵玲吐吐舌头,有点反胃:
“他好好地把头放在冰箱里,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又为什么把头丢掉?难道他是发现什么不对了所以才毁头灭迹?”
“也许是刘艺的话刺激到他了,让他感觉到这个头的存在是个地雷,被我们碰到他就完了。”
袁彻冷笑一声说道:
“现在他已经离完了不远了。你问问老郭,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