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瞅了柯然一眼,低头把照片转发给技术李,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交代他找剧院视频监控中的吕益柔,将两个人进行对比。
一边打着电话,袁彻一边往住院部走去,迎面看到刘贺城正东张希望地找人。看到他们走过来忙迎了上来:
“你们在这儿,曲静那边的话我都问完了,隋心确实是吴洁的孩子,还有凌法医打来电话,从吴洁住处采集到的DNA和死者吻合,死者确实是吴洁跑不了了。另外曲静说她和何超在一起的事一直都很隐秘,只是偶尔会见面,用卡片文字互通情义,听上去就像是古代才子佳人的那种故事版本。不过,最近感觉到何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很心烦,偶尔会流露出厌恶的神情。她还担心是自己的工作被何超知道了,可旁敲侧击发现不是。何超又不肯说。23号那天,她本来是要约何超去看场歌剧的,被吴洁叫出来后就被控制住了。至于谁会想杀她,她想不出来,不过她确信自己和何超的事没有被何超的爱人发现。”
刘贺城说话的功夫,袁彻和柯然已经来到停车场,到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一路跟着来到停车场:
“头,你们这是去哪儿?”
“一个重要的人证失踪了,我们去找,你在这儿看着曲静,注意进出她病房的人,医生护士都要看仔细了。”
刘贺城应了下来,还没等他表决心,袁彻已经一脚油门踩上去,车子快速把刘贺城抛在脑后。
袁彻开着车,把手机丢给坐在旁边的柯然怀里:
“来电帮我接着点。”
“老土,你怎么不用蓝牙耳机?”
“那东西塞整天在耳朵里不难受吗?”
“又没让你整天塞,开车的时候用很方便啊。”
“好啦,我知道你是新人类,我是老古董。不闲聊了,你说说看如果你是孙一柳,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了,你会去哪儿?”
“如果是我,我会拼最后一搏,毁灭一些对我不利的证据,或者证人。”
“所以,我担心那个刘艺会有生命危险。还有吕益柔,如果她是被孙一柳叫出来的,也会危险。”
“刚才我说的是基于一个正常人的思考方式来假设的。可如果这一系列行为都是孙一柳做的,包括那个人头,那个血淋淋的谋杀现场,说明这个人的心理很可能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一个不正常的人,那就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想了。”
“你什么时候和刘贺城学会了像绕口令一样说话?能不能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