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脸色微微发白,神情有些恍惚,对袁彻的话好像没听见,只是蹲下来抱起吕益柔走向那辆马自达汽车。
凌潇雨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刘灵玲的钥匙,和她对了个眼色跟着出去了。
看着开走的马自达,袁彻突然反应过来,刚此吕益柔是柯然抱出来的,他这次怎么没犹豫?
想着方才柯然的不自然的脸色,袁彻暗叹一声:他大概觉得吕益柔出事是他的责任吧。
此时身后的咖啡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从刚才何超到现在的吕益柔,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先后两个人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刚刚散去的血腥味又变得浓重起来。
痕检科的技术人员拿着相机,走进卫生间拍照取证,袁彻看着装在正午袋里的一把精致的小刀,那炳刀长短正好可以放在挎包里面。
顾华宇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袁彻看了看在周围盯着他们的学生和服务生,不答反问:
“你们怎么来的?”
“我们回去就看到赵晨光的车,他说这儿有命案,我和小玲就准备过来汇合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路上又遇到从殡仪馆回来的凌潇雨,她也跟着来了。幸好来了,可以派上用场。”
刚走回来的刘灵玲不满地说道:“什么叫派上用场,真难听。”
“那怎么说?”顾华宇反驳着。
袁彻打断了刘灵玲要反驳的话:
“消停一会儿,现在咖啡厅里的人都等着问话呢。还有这些。”他抖了抖手里的名单。
两个瞪着眼的人看了看名单,眼睛睁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