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看着被雨水冲刷后泥泞的地面上凌乱的脚印说道:
“这也许就是选择暴风雨天的原因吧,这样的天气就是有人,也都是在匆忙地赶路,躲避风雨,谁还会注意他背了什么东西。而且雨水直接把痕迹都冲洗掉了。”
袁彻走向小巷的出口,边走边左右打量着胡同:
“所以,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比较大,看死者至少九十斤,这个重量,女人背起来会很费劲吧。”
“现在网上不是有那种健身狂人吗?如果是那种女人,背个九十斤的女人也不算费力气吧。”
“你想的倒是挺多。对了,刚才老太太说起了装瓶子的黑塑料袋,你觉得会不会是包着曲静的黑塑料袋?”
“如果是的话,凶手大费周章地拿塑料袋,就是为了装尸体?这样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
“除非,他有信心不会暴露自己。”
这个凶手确实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信心,甚至像是在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袁彻从进入刑警队到现在,不能说身经百战,屡立战功,也大小破了很多案子。否则胡局长怎么能任由他那么目中无上级的待在警局给自己气受?
可他这些年经手的案子通常案发现场找到蛛丝马迹,很容易就能顺藤摸瓜。外地流窜作案的会难一些,可只要他在这座城市生活,就一定有痕迹有线索,穷追追猛打下也会水落石出。
可这次,明明有了线索,眼前依旧是迷迷糊糊的,那个太明显的伪装的线索让他很在意,从来没过的紧张感,甚至有些兴奋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身体,他竟然有些跃跃欲试了。
这些想法他当然不能和柯然说,一个菜鸟怎么会懂?
袁彻伸了一个懒腰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
“走吧,回局里,看看他们都有什么发现。”
上车之前,袁彻有四下仔细看了看,确认这里没有可能有什么监控设施,才坐进车里。
车开出有一会儿后,车里安静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