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道:“我也不懂什么形式不形式的,要我说,他们家早晚得闹出点事儿来,那个男的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赶紧抓起来,娘俩就能轻快点了。”

柯然在老太太说话喘气的功夫连忙插进去说道:

“听说,隋玉亮总是打老婆?”

老太太皱着眉头,义愤填膺地说道:“可不?有时候在二楼都能听见那媳妇哭喊的声儿,哎呦那个惨啊!”

柯然不给她描述细节的时间,接着追问道:“阿姨,您最后一次见到隋玉亮和曲静是什么时候?”

老太太侧着头努力思索着说道:

“那个男的好久没看到了,女的,这几天看到过。”

“您还记得是哪一天了吗?”

“这我哪里记得?脑袋不灵光了。”

“那昨天你有见过曲静吗?”

“昨天天不好,我一天都猫在家里。”

“昨天下午大约四点到六点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昨天下午外面风那么大,就听见窗户呜呜的了,哦,我家放在楼道里的东西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给掀了,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费了半天劲摞上去的,寻思等着废品价儿长了再卖。”

袁彻想起二楼楼道里一摞高高的塑料袋装的东西,那些塑料袋都是黑色的。

“您说掀了,当时什么情况?”

“就是我装在袋子里的东西都被倒出来了,撒的满楼道都是,要不是邻居敲门,我还不知道呢。年纪大了,耳朵背听不见。你说说谁那么缺德,和我的塑料瓶子易拉罐叫什么劲。”

袁彻和柯然互望了一眼,柯然不确定地问道:“您用什么东西装塑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