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挨了一拳,伤的不重。让我不用管他,去帮助花生,花生已经追着斗篷人离去了。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追去,但没追两步,我的双腿便慢慢停了下来。
榴莲酥不是配了枪吗?既然遇到嫌犯袭警,他为什么不开枪呢?
我又折了回去。
榴莲酥正打着手电朝另一个方向巡视,他站姿笔挺,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我咳嗽了一声。
他回过头,看到我回来很是吃惊。接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像考试作弊被人抓了个正着:“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笑:“你怎么站起来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重伤。”
他到现在还想骗我。
“是吗?但我觉得你应该伤的更重一些。”说完我就让这句话变成了现实。
3秒后,
榴莲酥的配枪掉落在地,人则瘫软成了一坨泥巴。
“还想开枪,哈?”我又踹了他一脚,“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我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当时,他和花生两人你挤我挨,跑到了这个岔路口,人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