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普森·卡勒快步迎了上去,“是她吗?”
“是的,确实是逃走的那位秘教徒。”米勒点头道,“她的身边撒着很多纸牌,胸口也有一张,被一把短匕首捅穿了心脏。上面写着桥牌俱乐部,盛宴结束。”
“真的结束了吗?”辛普森·卡勒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但很快他便清醒过来,“只有一个?”
米勒:“是的,阁下。”
辛普森·卡勒:“那你怎么处理得这么慢?”
米勒紧惕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没发现可疑人物,身体便向辛普森·卡勒微微倾斜,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在回来的路上又发现一个,是个孩子。”
渝州拿着抹布跪在地板上,不着痕迹地朝两人挪了挪。
“又一个?”辛普森·卡勒咬牙切齿道,“该死,那些家伙究竟要干什么,他们要毁了我的船吗?”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肥厚的眼皮重重向上一跳,“不是道格拉斯家的小儿子吧?”
“不是,一个红鼻子男孩,穿的很普通。”米勒小声道。
“他身边的纸牌呢?”
“没有纸牌。”
“没有?”辛普森·卡勒的声音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他强压在了喉咙口,“怎么死的?”
“碎颅,而且是被人捏碎的,颅骨上的指印很明显。”米勒脸色有些僵硬。
“这怎么可能!?”辛普森·卡勒再也忍不住,惊呼起来。
……
大清扫完毕,渝州等人尽数离开,油漆工穿着布满油点的工作服进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