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都是给别人写的曲。”
“这样啊。”周雪荣望着他的眼,笑得温柔,“有给喜欢的人写过歌吗?”
他愣了下,想了想真的没有。
创作是非常感性的东西,也容易受到情感的召唤,激发创作的欲望,他在青春期时写的多半是战争与和平,自由和理想,却从未想过以旋律描绘所爱。
但梦中的他却写过一首。
徐明朗试探问:“你前任也弹吉他?”
周雪荣目光坦荡,“嗯”了一声。
“他给你写过歌吗?”
周雪荣看着他,眼神一如平常,他却总觉得对方在打量自己。
他于是扫了下弦,凭借记忆弹唱着:“从影子里剥离出一个我,放逐在你身后,一起在夏夜里漫游,细数麦田里的萤火虫,以为一切没有尽头。”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徐明朗抬头问:“你觉得这歌怎么样?”
周雪荣扬了扬唇角:“挺好。”
“怎么个好法?”
周雪荣发出无奈的呵笑,却没有逃避问题,想了会儿说:“感情充沛,也很抓耳朵。”
“不觉得耳熟吗?”他紧紧盯着周雪荣。
周雪荣也不闪躲,任凭他打量,可在徐明朗看来,过于坦率反倒是异常。
“不觉得。”周雪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