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
楚流枫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他先前,光顾着跟族中人重逢,兴奋去了。
而夜初鸢,却置身事外,点出了关键——
所以呢?要走吗?
楚流枫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某些方面来说,夜初鸢虽然称是雇佣他,两人一个交钱一个办事,两清不相欠。
可实际上,楚流枫知道,夜初鸢对他的恩情,是他现在做的事,无法弥补的。
走,道理上说得通,道德上他只会忍不住谴责自己是只白眼狼。
不走,那这些人该怎么办?
看着眼前三个,对他露出期待表情的人,再去想想这三人背后,还有无数人,也用期待的眼神,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自己,能辜负这份沉重的期待,能无视这份沉重的担子吗?
若不是在场有这么多人,楚流枫真想长叹一声,抱着脑袋蹲地上抓头发。
两难啊。
前面,那三人个个是人精,这些年为了找到楚家兄妹,在外头到处跑,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哪里看不出来楚流枫正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