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暗涌欲望的声音钻入耳中,夜初鸢原本还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她瞪大眼睛,盯着权慕夜。
下一秒,她嗖的一声缩到床角,三下两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见鬼似的看着权慕夜,结巴道:“你你你……我我……我没有做梦?!”
“不然呢?”权慕夜倚在床边,懒懒反问。
夜初鸢僵住——
如果不是梦,那刚才她跟权慕夜岂不是又接吻了?!
等等,她为什么要用又?
该死!她跟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纠缠不清啊!
哦不对,应该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纠缠不休啊?
“我现在可是夜初鸢!”
很快,夜初鸢想到了另一件事:“你说好的不跟夜初鸢见面啊!”
“哦,忘了。”权慕夜很淡定。
哦,忘了。
忘了。
了……
“权!慕!夜!”
夜初鸢磨牙,“你的无赖程度,总能刷新我的眼界啊!”
“多谢夸奖。”权慕夜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