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勤微微地动了一下他那痛得险些让他窒息的身体,不禁摇头到:“你竟然这么小就被人拐到这种地方来了么?”

“我要找妈妈……呜……”

“你别哭好不好?你越哭越被打的。你皮痒呀?”

“呜……妈妈……妈妈……哥哥……”

……

……

果然,项勤的预言应验了!小轼轼的哭声把那穷凶极恶的老板招来了。老板刚刚想要一巴掌抽到小轼轼那肤白胜雪的俏丽脸蛋之上,但是一时却又觉得这样会糟蹋了货色,索性他鬼魅般地笑了一下,便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枚银光闪闪的针出来,他拿着银针在小轼轼的身上一边戳,一边笑到:“你这么漂亮的皮囊我可不会在上面留下什么不美的印记,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哭呀!继续哭呀!哈哈哈哈……你越哭我越戳你!”

“啊……哇……啊……哇……”

躺在一旁的芹菜只听得是从耳朵痛到了心里,他艰难地爬了一下后,不禁开始为小轼轼央到:“放过他吧!他新来的,不懂事。一会儿我和他好好说!”

老板一把拨开了芹菜的身体,怒到:“他不懂事?哼哼……你以为你就懂事了?如果不是不给你饭吃,你还不是不懂事?你们这些贱种就欠饿着,打着!”

言毕,老板又把芹菜后庭之中的模型深按了几分,这一下直把芹菜的额头逼出了一层细汗来。

老板满嘴念叨着粗口离开了!

芹菜彻底无力了,他软软地躺在床上抱怨到:“都是被你这个小呆子害得……好痛……呜……”

哭得已经没有了力气的小轼轼也软软地趴在了床上,低声地呻吟到:“妈妈……饿……饿……痛……痛……”

粒米未食,滴水未进的小轼轼在被如斯残忍地针刺了一番后,只落得是又累又饿又渴又痛,在这许多的痛楚折磨之下,他终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可是他才睡到酣处,老板的身影竟然又一次出现了。不过老板似乎并无意要吵醒他,老板不过是带着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起进来,他们两个人一边在床边落座,一边还在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钱先生,您这次算是来着了!我们这里刚好今天上了新货。刚好对您的口味,没长毛的,白白净净的雏儿……”

钱先生微微地点了点头,问到:“挺漂亮倒是真的,不过你确定过是男孩了吧?你不会是用小女孩来糊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