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干涸的手指湿润了,浓白的液体好似高射炮的炮弹一般,尽皆朝着“福尔马林”屏幕喷射了过去。
“哈……呼……哈……呼……”钟余轼在迫不及待地换了几口气后,终于是全身酥软地摊在了人皮沙发中,他刚刚想要闭目养神一阵,但是他眼睛的余光却扫视到了非常之诡异的风景……
“滴血如来”的“眼睛”中在泛溢着的是液体么?红色的?
“嘀嗒……嘀嗒……”
在静悄悄的“尸雕艺术馆”中,血滴碰撞地面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刺耳”么?
钟余轼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裤子,便兴冲冲地跑到了“如来佛”的面前,他凝视着如来佛那流淌着血泪的面容,鬼魅地笑了一下,便骤然捂着心口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当一阵轻微的痉挛悄然离去后,钟余轼的脸上仍然挂着那魅色无限的笑容。他伸手到如来佛的眼睛中抓了一下,一只蝴蝶跌跌撞撞地飞了起来,钟余轼的目光逐着蝴蝶翩飞了良久后,他不禁疑问到:“这里为什么会有蝴蝶?”
百思不得其解的钟余轼在踉跄着穿好了衣衫后,便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灯,一双手却蒙到了他的眼睛上,他才奋力地挣扎了两下,却听到了身后人口中那飘逸而出的温和嬉笑声:“钟医生……你再这样不小心,哪天被人吃掉都不知道呢!”
“盛珟……你快放开我!”
盛珟松开了指力的同时却又猝不及防地把钟余轼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你这么不小心,我怎么能放心放开你呢?呵呵……”
盛珟虽然一直在和钟余轼说着话,但是他的眼睛却在不错眼珠地盯着门框的方向。
钟余轼狠狠地白了盛珟一眼后,便拉着他走到了停车场之中,当他们两人全都安坐到了盛珟的黑色宝马之中时,钟余轼终于形如河东狮吼地大声问到:“为什么你不让我把那个该死的窃听器拿掉?”
“如果你拿掉了,那么犯人不就知道你发现有人在监视你了么?这样一来他的警戒心会增加的,想要捉住狐狸的尾巴会更难的。”
“可是……现在这样我会很困扰……你知道么?我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别人的监视下?”
“因为你太过诱人了……你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呵呵……”
钟余轼掐过了盛珟那俊俏的脸庞,直视了半天后,疑问到:“盛律师……你也很诱人吧?为什么你却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呢?你不但能让自己每天都安然无恙,而且还有闲功夫管这么多别人的事情呢!呵呵……”
盛珟俏皮地笑了一下,便把钟余轼扑到了自己的身下,唇枪舌战地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