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陈南淮像是想起了某人艰难的身影,不由得放缓了语调。
“这营地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对我的事情有过臆测,我对你的喜欢路人皆知,只有你把头埋在沙砾里,装作不曾听闻,也不对,是你‘拒绝’了我。”
周游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但嘴角噙着笑容,却让陈南淮的脸更为发烧。
“关键是这并不是什么攸关的大事,甚至是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这是一个‘话术阴谋’,所以我没有那么相信那个人,也没有那么相信读心这个故事。”
陈南淮的头脑里,一切豁然开朗,可一连串的疑问又接踵而来。
“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点,这个巫婆真假不论,她的动机是什么?”陈南淮的表情颇为凝重,因为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巫婆的动机就颇为不纯。
如果他有人类的七情六欲,那么他所图的可以是钱,这里无数的富家子弟,都能轻松压榨出说之不尽的财富。
而且,已经开始死人了,一旦这个巫婆动了杀心,这里所有的人都无法幸免于难,对于一个丧心病狂的魔头而言,杀掉所有人,而后让他们埋骨深山,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可陈南淮觉得,这个人大费周章,并不是为了求财,求财……有更好的门径。
周游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手机全无信号,一切都尚且停留在进入场所之前。
“是干扰仪器,我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我原本以为是地处深山,但久了之后,发觉无论是发信还是收信,都无法做到,并且是在到达这个营地一刹那,所以我觉得肯定有外力干扰。”
“是阿炫。”周游下了个定论,提出了一个可能的名字,陈南淮皱着眉头,不置可否。
可就在两人相谈之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陈南淮站起身来,远远地往门外看去,看到的是三两个男人正不管不顾地拉扯着,而秦超岸脸色铁青地站在篝火边,一言不发。
陈南淮拉着周游走出帐篷,周游却掩着半边帐篷,并没有彻底暴露出来。而在场的几个人看到他出来稍稍收敛了些许,但仍是与秦超岸剑拔弩张,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生啖其肉。
小片警走到秦大少爷身边,低声问:“怎么回事?”
他是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这些人怎么就从抱团变成了这样的状态了,秦超岸的表情在看到陈南淮的时候,也稍稍放松了些许,他没有正面回答小片警,只是对着几个人喊话道:“雾里有什么东西,我们并不知道,贸然闯入,并不一定可以逃出生天,不如在这里想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