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你的臆测,我们都知道贾泓知道些什么,但我们没法让她开口,当务之急,是需要足以撬开贾泓的嘴的证据。”李兰舟粗暴地打断了他说的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南淮,你不会不明白吧?经历了那件事后,你没有半点长进,没有半点长进,你这样,我没法子去找陈老虎交代,你也对不起我替你说的那些好话,这样,我更不好把你从交通队捞回来。”他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南淮颓然地把刚刚还高举着的手臂放了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就连最不会看脸色行事的刁蛮也像是预感到了山雨欲来,将小脑袋埋在椅背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两个尚算养眼的男人之间反复穿梭。
原本还算喧闹的办公室内,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脚步声。
“怎么都站着啊?陈南淮你个猢狲,刚把你放回来就给我惹事儿?这给我把你们兰妞儿惹毛了?”
陈寅的大嗓门在N市警局也算是一绝了,其中更是格外擅长人未到,而声先至,八百米开外都能听到他的号丧了。
刚才的办公室里,都能听到针落地的声响,被他这一个黄钟大吕的吵嚷,众人纷纷回转了过来。
陈南淮略微有些僵硬的看着迈入办公室的陈寅,刚要开口油滑两句,却看到陈寅身边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他张大了嘴,一个“你”字绕在舌边,还没有说出口。
陈老虎已经开口说:“前阵子,小李说队里缺一个犯罪学方面的专业人才,我和你们母校那个干晋学不对付,你们晓得的,那个孙子给我连着穿了三四年小鞋咯,
不过没办法,这回豁出去一张老脸,好说歹说给你们弄来个人,这是你们干导师现在带的一位实习学生小周,从今天开始,就在你们刑侦队协助你们工作了,大家欢迎一下!”
刁蛮第一个鼓起掌来,从她的视角来看,撇开办公室这一群歪瓜裂枣,这个新来的小周长得和李队一样标致,和陈南淮那厮不相伯仲,端的是赏心悦目。
而陈南淮看着周游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处,一双桃花眼透着一份促狭,高挑的男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像是颇为满意陈南淮的这个反应,他迈开步子,与陈南淮擦肩而过。
身后却传来男人柔和温存的声音,笑着在说:“这位李队长好大的官威,隔着老远,都能听着你在训斥下属了。”
陈南淮苦笑在心中腹诽:“你千方百计,使尽手段,不知用什么办法,混进了警队,就为了说这句话,是在替我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