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劲装,金色滚边,再加上策马奔驰时外罩的黑色冰蚕丝纱衣在空中潇洒地翻,少年如出鞘的剑般锐利。
翻身回头对清宁露出笑容的修瑾,因为背着阳光而周身笼上了一层金色光晕,看得清宁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
“青平,是一种生长在万脉裂谷深处的草,一种很普通也很不普通的草。
普通在于,它就是一种草而已,既无药用价值也无商用价值,在裂谷深处随处可见。
而青平的不普通在于,它的生命力之顽强令人惊叹!
每颗青平草生长之初,都先向发展根系,在贫瘠而常年无光的万脉裂谷中,它的根系可深达数十米。
之后才是地面部分的生长,只有几十厘米高的青平草,无论风吹雨打还是火烧冰冻,即使地面上的部分都完全消失了,来年也会重新生长出来。
青平草是真正的‘春风吹又生’,青平草的寿命,是以千年为单位计的。
脆弱而恒久的生命力,是它最为人所惊叹的地方。
青平城的人奉青平草为吉祥物,甚至将城市的名字命名为‘青平’,就是希望这座城市像青平草一样,百折不挠,万般不倒,永远屹立在帝国的最北方!”
随着修瑾的介绍,两人在快速靠近着这座城市。
即使以火龙马的速度,从清宁望见这座城到真正亲临城,都花费了不少时间。足以证明城墙的规模,那真是令人惊骇的雄伟宏大!
越来越靠近城门,往来的行人渐多,有趣的是,似乎连擦身而过的小孩子,身上都带着一股“老子最大”的彪悍匪气,小小的身子,就学着大人左摇右摆的样子走路,着实好玩。
城门处有士兵在把守,但与皇城完全不同的是,那些士兵大都随意地靠在城墙上,互相聊天打屁,视线随意地略过往来进出城门的行人,一副完全不上心的模样。
当其中一位士兵注意到清宁探寻的目光时,更是直接大大咧咧地吹了一声口哨,调笑道:
“哪里来的小娘们,真特么漂亮!”
清宁闻言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收回了目光。
没错,清宁害羞了,白嫩的小脸都染上了绯红。
这可着实有趣,士兵那话那动作可算得上是在调戏了,可人眼中半点流y秽之色都没有,就是在用最荒诞不经的语气说着最真实的实话。
人家确确实实就是在夸赞清宁的美貌,与夸赞一朵美丽的鲜花,夸赞一场精彩的表演没有两样,纯粹就是见到漂亮的事物时不自觉的赞美。
修瑾脸上带着笑,一手宣示性地揽过清宁的腰,回过头对着之前吹口哨的士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城门处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真特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气死老子啦!”
“这世道,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害的老子都讨不到媳妇!”
“屁,你连牛粪都算不上,还想讨媳妇?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
一队士兵互相调侃笑闹着,站在城门两边的士兵甚至隔着宽阔的城门互相叫嚣,一个赛一个的大嗓门加上不断回音的城洞,那真是大场面级别的震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