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碧雪和北棠海的突然出现,虞挽歌和北棠海搁置了原本的计划,没有即刻前往东陵,而是留在了边城,想要弄清碧雪和北棠雪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北棠海调派了些人马,仔细查探两人的踪迹,虞挽歌则是在房中静静的等待。
一日日过去,也只是查到了一些碧雪的蛛丝马迹,而北棠雪则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迹可寻。
虞挽歌关好了门窗,放了帷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终日不知在忙些什么。
几日后,北棠海在门外反复敲打着房门,只是房间里却始终没有半点回应盥。
犹豫了一,北棠海再次敲了起来,住在邻间的蝶舞听到动静,打开,房门看向北棠海道:“没人么?她今日应该没有出去才对。”
“挽挽?”北棠海蹙起眉头沉声道。
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北棠海心一沉,猛然推开,房门,大步冲了进去泷。
“挽挽!”北棠海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扫视着四周。
空空的房间里没有半点人迹,望向床铺,白色的轻纱放,北棠海一把掀开帷幔,只见虞挽歌嘴角流着血迹平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北棠海连忙将她抱起,查探了她的脉象,稍稍安心后对着蝶舞冷声道:“快去找大夫!”
蝶舞有些慌乱的点点头,没多想,转头跑了出去。
北棠海眸色复杂的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女子,挽挽,你到底在做什么?
大夫很快就来了,仔细诊脉之后却只是给出了个旧伤复发的结论。
北棠海的眉头蹙的更深,蝶舞则是直接将人轰了出去。
在这阴寒之中,蝶舞几乎跑遍了变成的大半医馆,纵然是堆满积雪的冬日,依旧是冒着满头的大汗,脸颊热的发红。
“这这姑娘是水土不服,受了风寒待到老夫”大夫再次如此开口。
北棠海沉着脸,气息冰冷,没有开口,莫名的让大夫有些发抖。
蝶舞不耐烦的翻翻眼睛,给了点银子将人打发了出去,回来后看着北棠海道:“我再去找几个大夫看看吧,这些庸医,尽是满嘴胡言!”
“不用了,我们这就出发,带她回东陵。”北棠海沉声道。
蝶舞一愣,点点头:“我去找马车。”
虞挽歌醒来的时候,已经踏入了东陵的地界,缓缓从马车中坐了起来,打开车窗,便瞧见比北燕要暖上一些的景色。
察觉到车内的动静,北棠海掀起车帘走了进来:“感觉怎么样?”
虞挽歌露出一抹浅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北棠海没再追问,而是道:“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逞强。”
“好。”
虞挽歌欣然应,而后开口询问道:“可有查探到碧雪和北棠雪两人的消息。”
北棠海摇头道:“我们如今势单力薄,留在那里只会徒增危险,不若先去往东陵皇宫寻找外公,用不了多久,便是外公的六十大寿,到时,相信碧雪和八弟也都会前往,到时才更容易查探他们的目的。”
虞挽歌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听到北棠海所说的东陵老皇帝的六十大寿时,心头一紧。
如今北棠妖不再追杀她和北棠海,想必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他的身世,不知道,东陵陛过寿,他是否会前来庆贺,北棠妖,你会来么?
一路走了好久,虞挽歌时常在马车内盘膝而坐,双眸紧闭,两手捻起两朵莲花,端放在膝盖上。
北棠海期间曾掀起过帘子,却并未出声打扰,只是不放心的时候凝视片刻,可就是这短暂的时间,他时常会发现一道金色的液体在她眉心涌动,两只指尖时常涌动起不同的颜色,是从未见过的诡异。
北棠海没有声张,甚至连每日的饭食都是他亲自送到车内,就连蝶舞也一并被他拦隔在外。
虞挽歌醒来的时候,除了轻点着头对他表示感谢,大多时候只是沉默。
没过多久,一行人顺利驶入了东陵帝都,虞挽歌也终于停止了她有些莫名的行为,掀开车帘,看向车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老皇帝已经派了不少人来迎接他们,这一路上护送的人马不少,可似乎因为顾及她,行进的速度却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