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危楼用魔力把自己弄干净,拉住了沈扶玉的手,“本尊想起来一道新菜,回家吃饭!”
沈扶玉虽有狐疑,但暂且没有问出口。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危楼自那日答应他后确实没再问过,因为危楼开始在床上折腾他。
魔族在这方面素来天赋异禀,危楼更是,他偏撞碎了沈扶玉的哭声,逼问他:“沈扶玉,你爱不爱我?”
沈扶玉不说,他就有一百种方法吊着沈扶玉。
沈扶玉在他背上抓了好几道,咬了他好几口,最后崩溃地边哭边回答:“爱你……”
危楼这才满意,轻柔地亲过他脸上的泪痕:“你什么时候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呀。”
沈扶玉又困又累,几乎睁不开眼睛,自然没法回答他。
一连几次后,危楼喜提分床,只能大半夜悄悄去爬沈扶玉的床,趁对方睡得迷迷糊糊时把对方抱怀里,一觉到天亮。
沈扶玉又气又无奈,拿他这鬼鬼祟祟的行为毫无办法。
鸡飞狗跳中,两人就这么生活了六年。
这天,沈扶玉说:“明日我回一趟清霄派。”
清霄派的内门与外门弟子都讨厌危楼,尤其是池程余和温予两人,池程余知道沈扶玉和危楼有情后抱着沈扶玉的腰哭了一整天,恨危楼恨得不行,温予也哭,他哭着哭着就要给危楼扎小人,危楼随沈扶玉去清霄派的那一天,清霄派和危楼险些没打起来。
人间,沈扶玉又很出名,危楼的身份也好猜,他的眼睛足以说明一切,两人走外面都有不少人悄悄打量他们。
无奈之下,沈扶玉只好跟着危楼回魔域了。好在魔域危楼说一不二,魔族又开放,人人只关心自己,比人间受到的关注少多了。
而今听见他要回去,危楼一愣:“那你何时回来?”
沈扶玉说:“不知,我师尊他们要退位了,我这几日应该要去处理接任的事情,会很忙。”
危楼小声嘀咕道:“你哪日不忙?”
他说完,又问:“那本尊悄悄去找你行不行?保证不被别人发现。”
沈扶玉:“……”
他们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感情,怎么弄得像是在偷情。
他头疼道:“算了,就算你来我估计也顾不上你。我忙完就回来找你。”
危楼轻哼一声,不情不愿道:“那好吧。”
危楼嘴上这么说,结果沈扶玉离开没一日他就开始想他了。
没有沈扶玉的夜晚,显得异常难熬。
危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一旁沈扶玉的枕头,猛地坐起了身子,不行,他想,本尊得去找沈扶玉,大不了挨他一顿打就是。
今夜夜色不太好,黑云太重,露不出一丝月光,晚风不停撕扯着树冠,的。
月黑风高,适宜杀人。
“真想不通沈扶玉怎么和魔族厮混一起了。”
“魔族能耐强呗。嘿嘿。想不到沈扶玉居然是这么个人。”
“那魔头也没拒绝?不介意沈扶玉也是个男的?”
“娘的,就是男的又如何?我就问你,要是沈扶玉勾引你,你忍不忍得住?”
“说得也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