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杜嘉塔咽下一口咖啡:“想知道厄瑞波斯能不能离开。”
“你不是说他来到我们这里,就是‘陷进流沙’了吗?”
“陷进流沙也是有办法出来的,而厄瑞波斯因为能操纵时空,依据锚点强行折叠也不是不可能。”杜嘉塔咬了一口薯饼,“比如通过磁场共振、时空场弹射……都是有可能的,我要研究一下。”
差十分钟打卡点过的时候,那三个助理进来了,看起来是赶过来的,着急忙慌地换上实验服,刚吃完饭的杜嘉塔冷冷瞥了他们一样,自言自语:“三个废物。”
切斯顿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了,他其实明白杜嘉塔是不会理解自己的,只不过他现在没什么人可说。
“杜嘉塔。”
“嗯?”
“当时米嘉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杜嘉塔转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想问我有没有负罪感吗?”
“算是吧。”
“米嘉的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的实验不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虽然现在辩解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想声明我不是个刽子手。他死亡是因为实验团队的冒进,那几项甚至都没有经过我的审批,我只是背了锅而已。”
切斯顿总结道:“就是没有负罪感。”
“……我做了我该做的事,也没有犯什么错。”
切斯顿点了点头,想想站起身来,准备去找说话算数的人谈一谈。
辅佐官听他要见少将,就进去通报。切斯顿等在门口,看着周围人来人往。
不得不承认,跟这里比起来,他和杜嘉塔的研究确实已经“过气”了,现在如何保卫联盟才是最重要的。
少将出来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
切斯顿很恭敬地问道:“您方便吗,有点事想跟您聊一下。”
少将看看手表,道:“好,这边来吧。”
进了小办公室,少将把辅佐官留在门外,关上了门。
“你不常来找我啊,急事吧。喝茶吗?”
切斯顿开门见山地问:“联盟要杀了厄瑞波斯吗?”
少将倒茶的手没停,只是转头看了眼他。“杀又怎么样,不杀又怎么样。你想问什么?”
切斯顿一时无语,坐在了沙发上。“……倒也不是想问什么。”
少将倒好两杯茶,分他一杯。
“假如是真的,你打算做什么?”
切斯顿抬头看少将,发现少将的脸色也很差,似乎一下老去了很多岁。这让他顿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无论多么权高位重,终究还是人,疲惫和纠结人人都有。
他舔了舔嘴唇,叹口气:“我有个儿子,厄瑞波斯常让我想起他。”
“厄瑞波斯是个成年人,你儿子才十岁吧。”
“对,但总有些地方让我觉得他们都是孩子。”
“你潜意识里觉得厄瑞波斯太无辜了。”
“不是吗?他好像也没有伤害过谁吧。”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相信联盟直播里他屠杀时间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