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一夹房卡就拿出来了。
苏隽鸣:“……?”被放下的瞬间,他感觉那只摸进口袋里拿房卡的手带电,整个人脚软要坐到地板上。
很快他就被面对面抱了起来。
‘滴’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
还未插入房卡的酒店房间漆黑一片,依稀只剩下门缝涌入的光线。
在关上门前,光影捕捉到了黑色皮带的影子,还有那截在鞋柜上摇晃的纤细雪白脚踝。以及金属声跌落与呼吸被吞没的声响,清冷且暧昧,砸在心口处惹得一片酥麻。
“……乖乖,硌得腰疼。”
“我抱你去床上。”
酒店房间门缓缓被关上。
夜色迷离,微醺摇晃,所有都被隔绝在这堵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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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谁了?”
冬灼把几乎快睡着的苏隽鸣从浴缸里抱起来,扯过旁边的浴袍给人裹上。
“….嗯?”苏隽鸣洗完澡后困得不行,敷衍的动了动眼皮,也没睁眼由着他弄:“我见谁了?”
“你身上有雪狼的味道。”冬灼给他穿好浴袍后托抱着放到洗手台上让他坐好,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苏隽鸣被吹风机的热风扫过眼皮觉得有些难受,偏了偏头,睁开眼看了冬灼一眼。
“吹到我眼睛了。”
冬灼听着这声闷闷的不满意,眼神虽然有些愠怒,但就跟撒娇一样。
他唇角微陷,用手挡住眼皮不让热风吹到他:“这样呢?”
“嗯,没吹到了。”苏隽鸣觉得好困又合上眼:“我想睡觉。”
“先告诉我你今天跟哪只雪狼在一起,身上不是司机的味道。”冬灼挡着眼皮的手掌心被睫毛拨了拨,垂下眸凝视着苏隽鸣,摸着差不多快干的发丝,再给他吹吹。
“瑞四。”苏隽鸣低下头,昏昏欲睡,由着他吹头发。
“瑞四?”冬灼皱着眉,有些困惑:“他来海市做什么?”
感觉头发吹干了便关掉吹风机。
“他走错路了,本来想去玉城找瑞一的。”苏隽鸣听见吹风机关掉,懒懒的睁开眼看向冬灼:“我真的困了。”
冬灼听出语气里有点抱怨他烦,把吹风机挂回墙上,有点气又心疼,毕竟也知道在外面出差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便把苏隽鸣从洗手台上掐腰面对面抱了起来。
“你睡吧,我抱你回床上。”
他压下所有见面时想说的话。
人有时是自私的,狼又何尝不是。
不想要苏隽鸣总是离开他,不想他把太多精力放在事业上,但是因为很爱所以他要尊重苏隽鸣所选择的,所以这个口他不能开,就算再怎么想也不能由他亲自开口。
苏隽鸣感觉腰身陷入柔软的大床,在抱着他的这只手准备松开他连忙抬手抱住。
其实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他还是睁开了眼,对上冬灼注视着他的眼神,把这只狼往自己身上抱。
冬灼被勾住脖颈,整个身体差点直接压在苏隽鸣身上,他眼疾手快将单臂撑在苏隽鸣身侧,这才避免了意外,无奈道:“你以为我很轻吗,等下要压到你太沉了你又得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