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感觉一浮在戳他后背,“你的肚子不疼了?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尧白烦的要死,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能闻见闻不凡的味儿,那股清幽的檀香味像是专门朝他来的,争先恐后往他鼻腔里钻。要命的是这股味混着若有似无的潮气,就像是某个夜里一直萦绕在床帐里的味道。脑子里时不时还蹦出零散的画面,简直就是全方位的情景再现。
尧白深吸了口气,按捺住心中腾腾而起的烦躁,木然地转头瞪了一浮一眼。
一浮显然在状况外,小声嘀咕说:“我觉得咱们不应该躲着,我们又不是贼。”
闻不凡好像在修整刚刚被自己踩踏过的花圃,“尧白”不知什么搬了个藤椅搭在院子前,正躺在上面晒太阳。
一时半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得应付时时刻刻都想冲出去的一浮。
尧白神色一肃,正色道:“你动脑子好好想想,这荒山上什么都没有,怎么会平白出现两个男人。”
正这时,一个拿着镰刀的高大男人出现在视线中,饶是尧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愣了愣。
一浮也愣住了,盯着男人的侧脸移不开眼睛。
尧白失语片刻,然后补充说:“···还是这么漂亮的两个男人。”
男人进了屋,一浮这才回过神来,忙赞同地点点头。
“所以说他们八成都不是人。”
一浮吓一跳,立刻紧张起来,“那是什么?”
尧白见糊弄成功,心里乐得不行,脸上继续正色道:“说不准是狐狸精什么的。你那小画本上不都说了狐狸精最爱化成漂亮的男人和女人。”
他说得吓人,一浮忍不住抬头朝院门里望。过了一会,男人出来了,臂弯搭着一条深灰色薄毯子。他缓步走到藤椅面前,轻轻抖开毯子,俯身给椅子上睡着的人盖在身上,动作轻柔且细心。
一浮想了想话本子里狐狸精的形象,小声道:“看着不大像啊····”
尧白自然也看到了,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一溜的混乱心绪找不着出口,硬生生被闻不凡道貌岸然的模样气得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