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作为发|泄|怒气的沙包的最佳人选了。

至于更多的私人仇怨……也算有吧。

倚在天台上的一处监控死角的墙体旁,没有在意自以为别人不知道躲到一旁的刘姓瘦子,楼夕漫不经心地扔下手中燃到头的烟,对上对面背着书包谄笑着迎上来的少年和自己同|色|的眼瞳。

一个无父无母的底层劣等种,也敢露出那样的笑,真是令人……愤怒。

……

“他凭什么露出那种笑?”黑|色|的眼睛里,真切的嫉妒与不屑在浓重的恐惧中一度翻涌,混合着喘|息的嘶哑声音像是扯破的絮:“一个全家死光的劣等种而已,也竟敢露出那种笑?!”

“什么样的笑呢?”敖椰感兴趣地问。

“……是嘲笑!”一闪而逝的迷茫过后,躺在床上的人咬着牙,使劲地挣动了一下头颅,斩钉截铁地这样定义了那个笑容:“他的脸上在笑,眼睛却根本没有笑他在嘲笑我。”

“他一个没钱没势、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劣等种,竟然也敢嘲笑我……”

“他算什么东西?!”

……

不过是一条哈巴狗!

竟然敢嘲笑C市X长的儿子!

目光相触那一瞬间,身上带着伤的楼夕被对方嘴角弧度一如既往、眼神却始终殊无笑意的表情给惹怒了:他觉得自己被公然|侮|辱了。

暴|戾充斥了他的脑海。

他没有理会少年那一声刻意谄媚的“楼哥”,直接挥手让其他人围上去;挨惯了打的少年乖觉将书包放到一边,对他们露出笑,自然地抱头蹲下。

“把手放下。”他发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