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想逼你。”
“得了吧。”李负代咬牙轻笑。
“那好。”老人被李负代呛了回来,也不再端着,“其实我想知道的都说过了,在叶贺收养你前,你是谁。还有,你的什么特质,吸引了叶贺?”
李负代沉默了很久,有太多事情,他想且仅想告诉温烈丘,他以为慢慢的渗透不会突兀,却没想被突如其来的状况赶进了死角。沉默的时间里,他的脑海里进行着两件事情,权衡和编造。
他权衡着,他和温烈丘剩下能相处的为数不多的时间,是否值得他把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讲出来。他编造着,一个足够怪诞让人满足却又不出卖自己的谎言。可事实是,即使他足够聪明,也没办法同时专注两件事情,他一边权衡一边编造,哪边都没得出结果,就被那个哄着自己说别怕的声音打散了。
这种现象很明确的,是情绪打败了理智。天平倾斜,什么谎话都编不出来。
“什么都没有,是因为十岁之前我不属于这里。”李负代声音有些许的颤抖,嘴角却是扬起的,复杂的情绪中,夹杂有亢奋,“你知道这里的第一株芦苇,是谁带来的吗。”
温奶奶不明所以。
“是你身后的家伙。”
温奶奶回头,而身后只有透过光的窗。老人推敲过‘家伙’这个词儿,稍纵即逝的诧异便隐在了眼底,看着李负代的背影再开口时已是平静,“你能看到一些东西,通俗来讲就是阴阳眼?”
李负代点了头,在温奶奶看不见的角度无声轻笑。
其实他顺水推了舟,他一直觉得,叶贺对他的偏执,并不是因为什么痴狂的爱,而是因为他能卖个好价钱。
按市场价来说,他比阴阳眼,可值钱多了。
第52章 “你呢,想别的猫吗。”
不知道他的答复是否让老人满意了,反正这一场午后的探讨,因温奶奶缄默着回了房间而戛然而止。
第二天,一切恢复了之前,李负代开始被温奶奶叫下来吃早饭,他们谈过的那些话像是个转醒就忘了的梦。
然后在早饭餐桌上,他听到了汽车停驶的声音,让他端着杯子的手明显一滞。